她捏紧了手上的枪，口中被子弹震出淡淡的血腥味，苦涩，难以下咽。
陆哲来了，警察来了。
乔唯一坐在副驾驶座的地上，直到陆哲打开车门，看到她就在车里，才松了口气。
“还好吗？”陆哲朝她伸手，沉声问她。
乔唯一回头看了他一眼，陆哲这才看到她右耳鲜血淋漓，愣了下，随即沉声道：“起来！带你去包扎！”
乔唯一为了厉夜廷，哪怕失去一只右耳，也不算什么，只要能保住他。
她坐在急诊室里，看着陆哲站在虚掩着的门外，紧皱着眉头一个接一个地打着电话。
“还好，只是耳廓软骨缺了一小块，将来若是觉得不好看，去整形医院做个小手术就行，不会有太大影响的。”一旁医生一边给乔唯一包扎，一边朝她安慰道。
乔唯一有些耳鸣，听不到医生在说什么。
直到陆哲打完电话进来，又问了医生一遍乔唯一的情况，乔唯一才隐约听见医生说的话。
“对听力有什么影响吗？”陆哲见乔唯一似乎听不太清楚的样子，紧皱着眉头继续问。
“可能短时间之内，会对听力有点儿影响，耳膜反正没有受伤，实在不放心的话下礼拜来做个复查就好。”医生回道。
“那就好......”陆哲点了点头，低声回道。
乔唯一朝陆哲看了几眼。
她坐在车里没有走，是想看看，厉夜廷会不会回头来找她，哪怕是无忧也好。
她以为，他会让无忧来救她的。
但是，他没来，无忧也没来，来的是给现场善后的陆哲。
失望，自然是有的。
不是一点点。而是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