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妥了？”她望向厉夜廷，轻声问。
“你希望是谈妥，还是谈不妥？”厉夜廷转眸朝她看了眼，淡淡反问。
乔唯一没回答。
这是他公司的事情，轮不到她来插嘴。
“容晋能力挺强，是这两年来比较厉害的后起之秀，虽然暂时能力匹配不上他目前的野心，但是未来大有可为。”厉夜廷翻了几下刚才容晋交给他的厚厚一本企划案，又淡淡道。
这么多年来，乔唯一是第一次从厉夜廷口中，听到他夸奖别的男人。
证明容晋确实挺好。
她没作声。
厉夜廷又伸手轻轻揉了下自己的太阳穴，闭上眼将企划案丢到了一旁，轻声道：“我可以帮陆勋一次，不可能三番五次帮他。”
在厉夜廷的字典里，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没有第三种。
陆勋若是没有本事赢过容晋，那也只能怪他自己没用。
这次若非是为了报答小奸细唐元宝，他不可能管陆勋的闲事。
乔唯一沉默了几秒，回道：“我知道。”
厉夜廷没有再开口说话，只是斜倚着车窗，眉头微皱，闭着眼睛小憩。
车开到半路，乔唯一又朝厉夜廷看了眼，忽然发现他皮肤有些微微发红，像是喝了太多酒醉了的那种颜色。
但是厉夜廷身上没酒气，中午应该没怎么喝。
她怔了下，随即伸手轻轻探向他的额头，指腹刚碰到他，便觉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