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九和对方开完玩笑，收回目光的同时，又朝沈初看了眼。
沈初打完电话之后，就安静得有点儿异常，她从小就就是闹腾的性子，只要醒着嘴就停不下来，除非有心事。
下一局，是沈初对面的男人赢了。
沈初看着对方得意洋洋的样子，嘟了下嘴，不开心道：“我选真心话。”
“那我得帮霍九问一句了。”男人笑着道。
“你要是不帮他问，还真是对不起霍九。”湛景川在旁懒懒散散附和道。
他皮肤是冷白色，灌了一整杯白兰地下去，身上觉得有些热了，皮肤也有些微微的红，敞了衬衫领子，一手轻轻搭在乔唯一肩上，几分不羁的样子。
湛景川的眼睛长得有点儿像他妈，略微有些女气的丹凤眼，让整张脸妖气了不少，尤其是他此刻眼底带了一两分醉意，更是妖孽。
沈初朝他看了眼，觉得这男人喝了酒竟然比她一个女人还妩媚，翻着白眼不爽回道：“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还是我平常太宠着你了，和我说话这样没大没小的。”湛景川伸手，朝她脑壳子弹了下。
沈初忍不住微微皱眉。
然而想到这男人发起疯来六亲不认的样子，又把话咽了下去。
对面男人又朝霍九看了眼，帮他问了句沈初：“你喜欢霍九吗？”
沈初就知道会是这个问题。
她沉默了几秒，面色淡淡回道：“我对霍九的喜欢，和对你们大家的喜欢是一样的，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