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优就站在躺在病房裏的俊熙面前。他知道的,俊熙现在完全不在状态,前几小时给他做手术就像给木偶做手术一样,几乎感觉不到求生欲望了。人被别人打败没关系,关键是被自己打败了——才是危险的。
还好,那位医生的医术高明,把他从鬼门关裏捞了回来。
蓝优好不容易等到他睁开眼,俊熙却说了一句:“叔叔呢?”
“你说的是那位虐待你的人吗?被警察带走了。”
俊熙沈默了。蓝优坐在他的旁边,拿起一碗热粥,说:“吃点东西吧?”
“我不想吃。”
“你早上只吃了一包豆浆。现在都下午两点了。不吃东西不是善待自己的人该做的哦?”蓝优试着劝说着。可是,俊熙仍然无动于衷。
蓝优抬头看了看那瓶葡萄糖药水,嘆息着,就离开了病房。其他的病人都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蓝优就站在那间病房外,背靠着墻,苦笑着说:
“原来无法将开始来开始。”
杂游慢慢的走向俊熙的房间,他觉得,他原本那副猫形态的样子是进不来的。但,现在必须得回到俊熙身边。他从蓝优身上嗅到了俊熙的气息,虽然很淡很淡,他就说:“护士,俊熙的病房在哪裏呢?我是他的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