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对不起。
俊熙说了这句话,就被威龙一拳揍了过去。威龙说不出,他为什么会这么生气?为什么呢?
可是,听说,俊熙和神祗是一对的。他知道,不关他的事,但是就是不爽。他可以和他一起,可是不要让他知道。又或者,等他走了,再一起也行。真的——行吗?他不确定,反正现在他只想看到俊熙在他的面前,哭。
俊熙笑了。
这一抹笑,让威龙差点就将衣袋山的钢笔,一下子刺向他。
俊熙眼底的恐惧,唤醒了威龙内心深处的良知,关键时刻停下来了。他扔掉那只笔,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窒息的厕所。
怎么了,他怎么会哭了呢?俊熙将自己的脸,塞进溢出来了的水池。有的人惊叫了一声,问他怎么了。他也没有回应,仿佛听不到了。
泪,在水裏,是毫无知觉的。他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他回到教室,就被老师宽容的叫他进来继续听课。他不知道他是怎么拿着笔做笔记的,也不知道是怎样背着书包的。
回家路上。神祗难得没有问他,陪他一起沈默。只是,路过他的崖骷髅一把拍了一下他,说:“哎,你啊!还好吧?我很久没有见过你笑嘻嘻的了。是不是忘记怎么快乐的笑了呢?”
俊熙忧心忡忡的看向神祗。神祗笑了下,说:“你看我干嘛?他问你话呢?”
俊熙脸红的低下头。崖骷髅自顾自的说了:“哎,听说我已经孤独很久了。”
“我想你大概不用管他了,他是个疯子。”神祗笑着对发呆了的俊熙说着,边夹在俊熙和崖骷髅的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