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龙从记忆裏把自己挣扎了出来,冷着脸望着这群讨好的看着他的人们。直到那些人都觉得不好意思的别过脸,或是僵硬着笑脸对着他。
“小威??”御龙担忧的看着他,苍声问。他的头发已经白发苍苍了,但眼睛却炯炯有神,仿佛还是当年那个英勇热血的少年。
“没事。俊熙他没有错。那个人是自杀的。与他无关。”威龙不客气的纠正。
“你别再偏袒他了。如果不是他袖手旁观,小均就不会被打死吧。”小均他爸开口了。他那胖胖的啤酒肚子,颤了颤,好像一个圆圆的球滚了滚似的。如果威龙现在不是看在俊熙的约定和他爷爷在的份上,或许真的会说‘你的球应该很好踢吧,试一试’。
“那不是俊熙的错。”威龙眼睛裏的戾气满满的,就要溢出来似的。“小均死不足惜。被出卖的是俊熙,受到伤害的是俊熙。你们为什么还要这样对他?”
“你怎么这样说呢?那是俊熙自己去的吧。我家小均不会那么坏的!”小均他爸马上辩解说。
“他有没有做,他自己知道。”威龙觉得连解释的必要都没有了。他们在的地方,都是偏见肆虐的地方。
“你怎么......”那领导说着,突然意识到什么,马上瞄了眼御龙,就住口了。
御龙也没说什么,就拿起杯茶,慢慢的品尝着,周围的人都在看着他。但是他好像没有自觉,就慢慢的喝着茶。他甚至还把电话关机了,喝了口,就静静的看着茶杯裏的漂浮着的茶叶与沈下去的茶叶。
皱巴巴的茶叶,经过热水的煎熬,慢慢的舒展开了原来的摸样。
“我说了,我在,你们休想动俊熙一根寒毛!”威龙不耐烦的宣布,边伸出中指,挑衅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