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大队的水稻可以收割后,陈家最近是颇受队员们的欢迎,无论谁做什么事情,如果有人路过都会上前搭把手。至于早前欺负过君悦的那些人,皆是被他们各种排挤,挤兑,甚至她们全家人都跟着一起遭罪。
但时间久了,她们的儿子媳妇身边人也有了怨气。毕竟天天遭人白眼嘲讽,这搁谁身上都会受不了。自己儿子男人还不敢当面发洩自己的不满与埋怨,至于儿媳妇,经过这么长的时间,怨气早就积累到一定的程度。
因此当她们在外面遭罪了,回到家便当着她们的面各种埋怨挤兑,指责道”要是你们不做那种缺德事,自己也不会跟着受大队所有人的排挤。还让她们在娘家外面把面子裏子丢干凈,裏外不是人“陈拮家
陈怡信看到坐在树下的唐母,冲着她便是一声”妈,有人给大嫂来信。刚刚我见邮寄员到嫂子那边去,我便跟过去把信拿了回来!“唐母疑惑”会是谁给君悦来信!“陈怡信大咧咧回“谁知道……要不然给嫂子打个电话!”
“那只好这样”唐母伸出手拿过信,又见她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便气不打一处来“一个女孩子,这样子像什么话!”
陈怡信嬉皮笑脸道“这不是只在妈妈面前么!”接着搂上唐母的胳膊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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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家母,快请进!”林母极为热情的迎着程母进门。程母面色淡淡,没有表现出不满也没有表现出乐意。倒是跟在身后的程俊杰,温柔礼貌的跟林母打招呼。
林母看着程俊杰的模样,心裏越发欢喜,恨不得大招天下自己的大女婿多么优秀。
今天林家一家都在,除了君悦。
程母进屋后,先是略扫这一家子,最后看向把自己儿子迷惑得非她不娶,甚至引导他做出未婚先孕伤风败俗这种事来的林书雅。
“来来,亲家母往这坐!”
程母顺势坐下,声音不起波澜“你闺女已经怀了我儿子的孩子,我今天过来你们应该也知道。我就不废话了,婚事我们家同意,不过一切从简!”
“从简?”林母惊道。
“没错,从简!”
林父不满,语气沈沈道“你说的从简是……”
程母装作没看到他的不满,已经从容不迫“就是婚宴不办,彩礼没有三转一响,钱我们只肯出一百。毕竟你女儿未婚就先跟男人……我们家可丢不起这个人!”
林父厉声“你们家不要太过分,这还不是你儿子……”
林母对程母给出的彩礼也很不满“亲家母,这是不是有点!”
“这就是我家的条件,同意嫁,不同意随便!”
程俊杰被程母强硬的态度震到,不可置信的喊“妈!!!我是真的喜欢舒雅,你怎么能……”
程母不为所动,尽管眼前这个表示不满的人是自己的亲身儿子。她眼睛锐利的撇向林书雅,意有所指道“咱们总该听当事人的意见!”
林书雅此时已经迷茫,她努力想着前世君悦订婚时,彩礼有没有也是这样。但任凭她怎么想,也没记起点什么,只知道程母是个不好惹的。
想到程俊杰以后的成就,林书雅咬了咬牙,她已经没有退路可言“嫁!”,然后声音渐渐由小变大,“我嫁!”
林母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女儿,林父也瞬间发火。至于一旁的人,也被她的话吓一跳,妹妹(大姑子)脑袋真的出了问题。
林书雅可不管他们怎么想,这一次自己一定要改变命运,过得比君悦好,反正她是不会松手!
陈俊杰见林书雅不顾嫁人反对,一心一意想嫁给自己,心裏感动极了,看着她的眼神也越发温柔。
程母在得到满意的答案后,不顾众人的反应,直接离开林家,程俊杰也一并被她扭走君悦可不知道林父林母因林书雅彩礼的事,两人间爆发剧烈的争吵冷战,甚至当事人都被赶出家门。
“大嫂,有人给你寄信,我是要寄过去给你吗?”
“信?”君悦纳闷,谁会给自己写信,”你帮我看看是谁寄的!“”林书雅“陈怡信小声嘟囔”这不是嫂子的姐姐吗!“君悦可没听清陈怡信的话,见是林书雅来信,也不纠结”你帮我看看!“见君悦让自己拆信,陈怡信不好意思”嫂子这不好吧!““没什么不好,拆了读给我听,免得浪费钱寄过来!”
听君悦这语气,陈怡信便拆开信,对着话筒一行一行的读起来。
君悦听着听着,笑了。她没想到林书雅来信就是跟自己炫耀。并让自己去参加她的婚礼,但这是字面上的意思,事实上是让自己钱到人别到。
不用怀疑这是林母的意思,毕竟自己这个嫁了乡下人的小女儿,去参加林书雅的婚礼可不得给她丢人。
君悦挺无所谓的,不参加就不参加,再说火车坐着也不舒服。至于钱的话,那就按照正常的随礼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