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床前坐着一个外国男人,正用冰冷的眼神居高临下地註视着我。
这是一个非常英俊的男人,他很年轻,不过二十二、三岁的样子。剑眉秀如远山,一双蓝眸亮如星辰、清如湖水,脸庞瘦削又棱角分明,两片菱形的薄唇此时正用力地抿起,昭示着主人此刻不豫的心情。
当我们的双目对视之后,他微微皱起了眉,使得他的表情看起来更加严肃。接着,他对我说了一句话。
这又是什么语言?我彻底懵了!这裏就没人能说点我听得懂的语言吗?我现在可是个病人!就不能对我服务周到一点么?
没由来的,我对这个一脸“你欠了我八百吊”表情的男人生出一股厌恶之情。为了不在他面前失了气势,我努力瞪大了双眼,用比他更加冰冷的眼神还以颜色。
果然,在我这种“迫人的气势”下,他的脸色更阴郁了,快和他绣着金边的黑色天鹅绒长袍不分你我了。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这个样子的他很可笑。便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像是看到了天外来客般不可置信地等着我,随即提高了声调,对着我又是一顿鸡同鸭讲。
他到底在说什么?听起来很不高兴的样子。我竖起耳朵,努力分辨着。
这好像是……德语?可又和德语不太一样。我读大学时,第二语言选修的便是德语。可惜学的不怎么样,只能做简单交流。这个男人说着莫名其妙的“变体德语”,我更是云裏雾裏。他说的一大段话,我只断断续续听懂了几个单词。我想,他应该是在责备我。
我明明是受害者,为什么却要躺在这裏听两个稀奇古怪的陌生人说一大堆更加稀奇古怪的话?我烦躁地闭上了双眼,表达了我的态度。
声音随着我的动作而停止了。四周一片寂静,只听得对面男子越来越沈重的呼吸声。看样子,他这下是真的被气着了。活该。
床身猛烈地摇晃了一下,我听到了离去的脚步声。哼,小样儿的,跟我斗!好歹姐也在职场上混了小两年呢!不过他到底是谁?医生?太年轻了吧?
没几分钟的功夫,一列侍女打扮的女子鱼贯而入,开始服侍我更衣梳洗。此时我才真正意识到,事情不对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