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新娘子功夫不错,顶着红盖头,当机立断从轿子裏飞了出来,有惊无险。”
李布依嘆了口气,身手当然好,毕竟是茯苓啊,他的左膀右臂。
那人却不服气,又叫做:“布依大人的身手完全不会逊色于她!漠王叔真是太过分了!片刻又心有余悸道:当时,漠王妃立刻翻身上马了,漠王也没有跟她同乘一骑,只是快要走进漠王府的时候,平地裏卷起了一阵大风,把那个女子,连人带马卷了起来。”
李布依的手又顿了顿,如果那个河神还像开着玩笑,这一卷长风就很致命了。是什么东西在阻止漠王娶亲?
那人道:“却还有更凶险的呢!那卷长风把漠王妃卷到上空,天上突然就降下了雷电,还带着飞雨。水中带电,好比伤上加盐,那得要有多疼啊!”
李布依闷头做事:嗯,确实。“那她还活着吗?”
苏杏子气鼓鼓地堆起腮帮子道:“说来也是奇怪,那雷电把新娘子的红盖头劈成两半之后,这所有的异象都停止了。听说茯苓伤得很重,大婚不了了之。”
苏杏子坏坏地笑了一下道:“围观群众都表示瞠目结舌,原来嫁给漠王这么困难,看看下次还有谁敢嫁给他!”
她目光落在李布依的身上,却仿佛未曾闻到,只是一个劲地料理着手头上的事,半晌,细细道了一声:“嗯,嫁给漠王多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