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腔滑调。”
“嘿!你没大没小嗷。”
“你尊卑不分呢。”
“你现在是要跟我pk成语是吗?”
“不敢,和你这个高材生相比,我当然是甘拜下风。嘿嘿,小弟我该写作业了,拜拜。”钱聪聪利落的挂断电话,连这小小的几句斗嘴都激荡的心裏,欢愉不已。
钱乐在那边就不一样了,还有点小失落:聪聪怎么现在挂电话都不带犹豫一下的?难道当真要把我忘了?
钱聪聪和钱学商量好了,国庆节的第二天,他就背着一只深蓝色的背包,头戴一顶鸭舌帽,长袖深蓝色圆领t恤,裏面套一件打底衬衣,黑色休闲裤,脚上一双英伦帆布鞋,坐车去向勇家裏。
这身打扮活脱脱一小潮流帅哥,不浮夸显眼却干凈帅气,可以是街拍男模,特显青春阳光。
刚坐上大巴,他就给向勇打电话:“向勇,小弟我来了。”
“真的来了?你路上註意安全啊,钱财不可外露啊,到了车站就通知我一声,我和秀正去接你。”
“好咧!给我准备好好招待我啊。”
“你小子是来坑我的吧?”
“嘿嘿!”一个人在座位上笑的贼嘻嘻的,引的旁边的大叔毛骨悚然。
坐了四个小时,钱聪聪就腰酸背痛腿抽筋,到站之后赶紧跟着人流下车。哇塞!行出车站一看,这个城市还蛮繁华的。车水马龙,高楼林立……呕!钱聪聪扶着一颗樟树干,华丽丽的吐了。
怎么回事,小时候坐大巴都没有晕车,今天怎么晕车了?吐的胃裏翻江倒海,这感觉简直是来遭罪啊!
电话早在进城的收费站那裏就打给了向勇,当他一个帅哥在那裏吐的好没形象时,远处奔来两人。一把声音浑厚的男声,边挥手边唤他:“钱聪聪,聪聪!聪聪!”
等人近了,钱聪聪虚脱的抓着向勇:“哥们儿,有纸吗?”
却是李秀正很快掏出一包纸,扯了两张递给他:“给,你晕车怎么还坚持过来?”
擦干凈嘴,逮着向勇手裏没开过的矿泉水猛灌了两口,簌簌口,就着旁边的垃圾桶吐干凈:“我怎么知道我会突然晕车啊,我现在感觉我全身都只有胃酸在流动,难受死我了。”
向勇拍拍他的背脊,说:“走吧,你应该是早上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我带你去吃点儿清淡的东西,等你缓过来了再回我家。”
“好,真要命!”直起腰来,三个人并肩走向远处的米粥店。
坐在米粥店裏,向勇负责点餐,钱聪聪和李秀正聊了起来:“秀正,你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在向勇家裏过的咋样?”
李秀正捧着一杯白开水,恬静的笑了笑:“我没事了,现在就是一些瘀伤还没好痊愈。”
钱聪聪端详着他消肿的俊脸,确实只剩下一些淤青的伤:“看样子是要好很多了,只要别留下什么疤在身上就好。”
“留疤有什么不好,男孩子留疤才能叫人生,像你们这么细皮嫩肉的,我都怀疑你们上辈子是不是个女人。”向勇点好餐凑过来,带着鄙夷的口吻插话。
钱聪聪瞪着他:“你有病吧?你这么喜欢留疤,怎么不在自己身上划两条疤?”
“我又不蠢,干嘛要自残?”
“嘿我说你,你这人一见面就不待见我是不是?”
“当然不是,我只是在说实话。你和秀正就是长得太漂亮了,才会让别的男人总想欺负你们。”
“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钱聪聪使着眼色看并无恶意的向勇,李秀正可是真的被男人欺负过的。
向勇赶紧龇咧着嘴,一拍脑门儿,知道说错话了。李秀正强笑着说:“没什么好避讳的,我又不是小姑娘,那种事过去了就过去了,我不会放在心上。”
钱聪聪苦恼的握了握他的手臂,心裏万分感慨,真替这朋友难过:“秀正,想开些,真的,你还有我们这些朋友在,以后我们绝不会容许别人再欺负你。对了,你那天跟我说,你会告诉我一个秘密,到底是什么秘密啊?”
李秀正再次强颜欢笑:“回家再说好不好?”
“嗯,诶!向勇,你点的餐怎么还没来啊,再催催去。”
“哦,哦!好,老板,我们的餐什么时候好,快点给我们端上来。”向勇朝着老板吆喝一句。
吃完饭回到向勇的家,是一栋小型别墅,这一片儿看起来是新建没多久的小康居民房,每一栋别墅都长得差不多样,能分得清的就是那门前的栅栏和门牌号了。
向勇走在前面,刚旋开家门,一只棕白色的拉布拉多猎犬摇着尾巴奔出来,绕着向勇的膝盖转了两圈。
钱聪聪是见狗就心生畏惧的人,赶紧后退数步:“我去!向勇,你怎么没跟我说你家裏有养狗啊?它,它,这么大,会不会咬人啊?”
向勇眉毛轻佻,冷不防的下命令:“家家,快扑倒他!”手指一扬,目标指定钱聪聪。
李秀正自然成了钱聪聪拉过去的挡箭牌,只见拉布拉多猎犬直奔钱聪聪,绕了两圈很有战略性的首先咬住他的裤管,使劲往下拽:“啊!向勇,你混蛋!快叫它走开!老子的裤子要掉了!”
李秀正挣开钱聪聪,回头就看见钱聪聪哭兮兮的坐倒在地,被一只中型猎犬扑倒在身下,热情的舔着他白凈的脸庞。
向勇笑的前俯后仰:“哈哈哈,钱聪聪你真是太逊了,就这样轻易被一只狗压倒了,这笑话要是说出去,整个寝室的人都会沸腾的。”
钱聪聪一边想护住脸,一边推着猎犬:“别舔了!向勇,我诅咒你丫的将来生儿子木有小弟弟!”
“诅咒我!看来是我的家家没有伺候好你。家家,使劲儿糊他一脸口水!淹死他!”
“你……”
还是李秀正心慈,盯着向勇:“来者是客,你就是这样待客的吗?”
向勇僵住,玩笑开过了:“家家,起来,回屋玩儿去!”猎犬赶紧从钱聪聪身上站起来,一只前肢在钱聪聪脸上印了个梅花掌。
钱聪聪爬起来,拍干凈身上的尘埃,直冲进了屋裏:“向勇,你家的洗漱间在哪儿?老子要洗脸!”
向勇指着进门左拐的正前方:“在那裏,洗面奶就在洗手臺上,自己慢慢洗啊。”
“向勇,你太缺德了。”
“嘿嘿……”向勇不以为然,自个儿得意的笑。
李秀正似乎很喜欢那只拉布拉多猎犬,跑过去抱着它的脖子,顺着它额上细滑的毛发。
钱聪聪可不喜欢,见着它就绕道走,都怪这狗太热情了,总感觉洗了四五次的脸上还有股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