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人与人之间或许有缘,却不一定是此时的缘。”
裴安池一怔,吶吶开口:“……我知道了,谢谢慧通大师。”
纪白装了一整天的小兔子,窝在裴安池怀裏都窝上了瘾,甚至睡着了。
直到三人离开寺中,他才懒洋洋地翻了个身,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差点儿出了个鼻涕泡。前爪在自己小巧的鼻子上蹭了蹭,缓解掉瘙痒,他睁开一双亮亮的大眼睛盯着裴安池,歪歪头问:“安池姐,你是不是还不开心呀?怎么才能让你开心一点儿呢?”
裴安池揉揉他的小脑袋:“我还好。”
“都是因为南扉那个混蛋吧!”活泼可爱的小白兔脸上表情一变,也凶巴巴了起来,扭头就看向南扉,“南扉!你还不快向安池姐道歉!”
竟然敢惹安池姐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