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她轻轻呼唤着我,一双大眼睛睁大地望着。
“嗯?”我不明所以地望着她,毕竟,我和他差了十多岁啊,算代沟也要过几条。不过既然是小孩,应该算比较好哄的吧。
“玩……”她祈求着我。
“嗯?玩什么?”我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牌……”她指着桌上的扑克牌,用一种天真的口气说。
不会吧,她才三岁啊,怎么会玩牌呢?我闷闷地想了想,大概是受了家人的影响吧,大家都喜欢打牌打麻将。
“不玩这个,我们玩别的好不好。”我说。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小孩玩这些啊。
“嗯……”她开始认真的思考起来,说:“钢琴……”
“没有钢琴吧……”我无奈地说,喜欢音乐固然好,不过三岁弹这个,是不是太天才了一点?我纳闷地看着小瑜,难不成,现在的小孩都这么聪明,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吗?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带着小妹说去树林看琵琶,料想这琵琶应该还有一些才对吧。
到了吃完饭的时候,我终于见到了二老。因为做饭还是必须在家裏才行的,所以二老都回了来,我向他们一一招呼了一声,帮忙打着下手。到了晚上,我们开始关註起新闻来。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关註新闻,以前总觉得这些东西很乏味,可是如今的感觉却有些不同了。
电视没有停臺,不过听外公讲,十一点后这裏要停电,一直到明天下午五点。我随意的遥控着频道,观看那些感兴趣的新闻,果然,现在的报道都改为了地震的事情,而地震的中心,便是汶川,更让人惊奇的,本次的地震,强达八级。
所谓天灾人祸,总是这么让人意想不到,可是最后,真正受苦的还是老百姓。我耳边不禁回想起了一个冷笑话。当财团压榨劳工,坏人欺负好人的时候,政府在睡觉,未来在哭泣。不过,这次的八级大地震,应该可以把这个沈睡的政府震醒吧,至少这种局面,政府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不管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这些,我忽然有些不感兴趣,因为看着那些难民的哭泣,我总有种无能为力的懦弱感觉。
政府也好,军队也好,百姓也好。不管你是天才亦或是白痴,或者是一个拥有至高权利的人,在大自然的面前,永远都是这样的渺小。
所谓的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便是这样了吧。
我长嘆了一声,走出了客厅,朝着院子裏面走去。
什么时候已经开始下雨了呢?不过,应该很正常吧,地震之后,总是会有大雨倾盆的。我缓缓走到院子中间,让大雨淹没自己的身子。
寒风,骤雨,在黑夜中撕裂了空气。
嘆息,绝望,在遥远的地界被掩埋。
今夜,有多少无辜的亡魂通向天界呢?
他们在此刻,是否也充满了不甘呢?
人生中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早年丧母、中年丧偶、晚年丧子啊。
而此时此刻,又有多少人在恨苍天无情呢。
我在感慨什么?我不过是一个中学生而已啊,到底在感慨什么呢?
人性是什么,是堕落还是团结?
我闷闷地仰着头,期待上天能够给我答覆。
这时,不知道是谁拉扯了一下我的裤子。我楞了楞,转面望着脚边。
一张青春的脸庞,挂着不接的神情,手中打着一把小伞,使劲拉着我的裤子。
“怎么了?”我轻轻蹲了下来,微笑着望着眼前的女孩。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是这种血浓于水的感觉,却让我对她产生了一丝怜悯,是想要对我说什么呢?
“会去做,凉……”她简单地说着。是怕我着凉吗?因为还有些怕我,所以对我的话还不是很多。还是说,这孩子天生内向呢?不过她对我的爱,我是能够确切的体会的,那种最单纯的爱。
“嗯。”我点了点头,朝着屋内走了进去。
“晗倦,你没问题吧。”外公纳闷地看着我。
“没事,不过是想要清醒一下罢了。”我说,不想让他感到担心。
“你啊,还是这么不懂得照顾自己。”外婆埋怨着,从屋内拿出一张毛巾来,在我的头上擦着。
一种久违的感觉忽然涌上心头,我有种想要哭泣的感觉,但我毕竟还是忍住了。然后,我轻轻从她手中接过毛巾,自己擦了起来。
这时,电视裏面传来了政府的行动。我心中忽然一种欣慰,果然,政府遇到这种事情,一定还是要全力救民的。因为一个国家,乃是一个巨大的家族,儒家的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便是这个道理。
穷则独善其身,富则兼济天下。
我究竟算什么呢?我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头,继续看着新闻,结果不知不觉的便到了十一点,全场一片黑暗起来。接着,外公打开了手电筒,我们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