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而已?”我觉得想要揍人了,害我还抹了三根凳子,不累啊。
“对啊,不然以为我们干嘛要来找你?”老爷回头望着我说。
“我……”我想要骂人了,但是尊老爱幼,也只能忍了。然后在站了起来,随意找了一张纸来,写上地址,交给了他。老爷淡淡看了一眼上面写的,目光转向了我。
“干嘛,我不会带你们去的,我已经和他决裂了。”我淡淡说着,让后想起那个人的样子,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仇恨的感觉。
“老朱啊,怎样,我没说错吧。”方老在一旁冷笑起来。
“呵呵呵呵……好吧,老方,听你的。”老爷淡淡笑着,接着,同方老互换了一下眼神,两个人立刻把我架了起来,朝着门外走去。我的天,这两个还是人吗?老大不小了,还气壮如牛的,我根本不能挣脱他们的束缚,其中也有我自身不是很强壮的原因。真难为他们两人要亲自动手啊,然后我被强行弄上车,朝着那个人住的地方行去。
在一度的,我站在了这个门前,这是怎样的感觉?
仿佛一个迷途的人,从远处回到原本属于自己的地方,然而,这个地方却变得如此陌生。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我咬着牙,握着拳,站在门口,久久不能动弹。
进入会怎样,离开又会怎样?我到底来这裏做什么,仅仅是带路而已吗?还是说,我自己很想回家,所以才带着他们来的。
然后,身旁的老爷伸手敲了敲门。可是,等了许久后,门依旧没有打开。
当然不会有人来开门了,裏面现在成了什么样子,我自己都能想象。我苦笑了几声,掏出钥匙,将门打开,然后,朝着裏面缓缓走进。
一切都仿佛昨日一般,一样的昏黑,一样的破落。然后,一样颓废的人醉倒在茶几上。真是凄凉啊,竟然还是这么堕落,你到底活着干嘛啊?
“餵,起来了。”我走到他身边,使劲摇了摇了他。
“嗯……”他轻轻应了一声,没有回话。一时间,心头涌上一股怒火,狠狠地,我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不孝吗,就不孝吧,我已经受够了,如果要怪,就怪你教育的方法吧,教出我这么一个逆子。
“起来啊,啊?”我狠狠叫着,揪着他,不停的摇晃着他,希望他能够清醒过来,就算醒过来揍我一顿也好啊。可是,他就这么醉着,没有任何的回应。
“你!”我狠狠盯着他,再次举起了拳头,可是,这一次无论如何也不能打下去了。怎么做呢?我狂啸了一声,狠狠地打在了茶几上。然后一把将他扔在了地上,好像扔废品一般。
一旁,方老和老爷都楞住了,相互看了看了,显然不相信眼前的这个人,竟然就是他们所认识的朱木逢。
对,我也不认为他是我老爸,他是谁啊?他究竟是谁啊?
我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脸,朝着门外飞快地冲了出去。老爷和方老没有追出来,似乎想要和他谈话一般,当然了,他们说些什么,我也不知道。因为当时的我,只觉得身子有种冲动,暴跳如雷一般,所以飞快的奔跑着,这样的日子,这样的人,我已经受够了,彻底的受够了。
然后,在一个小巷中,我不停的喘息着,然后,歇斯底裏的苦笑起来,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可就在这时,我忽然看到了一个人,对,一个我很想见的人。
顿时,一切都停止了,包括呼吸,包括心跳……
我楞住了,彻底地楞住了。气息有点冰冷,有点悲伤,是绝望咆哮后的喘息。
“又吵架了吗?”她瞪大眼睛看着我,然后朝着我缓缓走来。对轻轻的,有种儒仙子一般的飘渺,而我,只看到她给我带来的一样东西----梦。
你是我的梦吗?安琪儿?
“哼……”我苦笑了一声,缓缓站了起来,望着她一步步地走来,有些胆怯地看着我。
“晗倦……我带你去个地方……”她对我说,没有微笑,而是一种比较严肃的深情,然后小心翼翼地拉着我的手。我楞了楞,心中一阵冰凉温暖的感觉,随着她一并走了去。
然后,我们辞别了成都,坐车朝着乡下开了去。
随着她,穿过稻田,穿过树林,然而就在这乡下,在这树荫稻田的熏陶下,我的心情开始渐渐平覆下来。望着她的脸,洁白而美丽,但是,却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伤痛。随着她,我们慢慢行走着,一直这丘陵的一块坟墓处,才停止了脚步。
墓碑上刻着的人名,似乎叫“云芸”,这让我想起了云姨,难道说,这坟墓就是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