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抬头,依旧默默註视着手中的书本,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背诵一般。
“餵!”我大声喊了一声。
“啊!”她轻叫一声,抬头望着我,有点惊吓的神色,问:“你?请问,有事吗?”
我用手揉了揉太阳穴,嘆了一声,问:“我只是看见你一个人在这裏念书,现在是周末下午,一般都会和同学去放松一下啊。”
“我只想自己一个人读书。”她低着头,默默说着,一种幽暗的神色。
“为什么呢?即使再怎么也应该休息一下啊?你都不会去和朋友玩玩吗?”我好奇地问着,没想到世上还真有这般喜欢学习的人,确切的说应该是书呆子,不过书呆子一词,我怎么也不能联想成一个女生,而且是一个不知该怎样形容的女生。
“这样不是很好吗?一个人安安静静的,没有牵挂,没有寄托。”她幽幽说着,表情有点淡淡的呆板。
“你都没有朋友吗?”我问,那种爱管闲事的性子又犟了起来。
“朋友?”她凄凉的眼神瞬间迷离,仰望着青空,幽幽说着。
天是如此的蔚蓝,云是如此的浅白,阳光是如此的明媚,而她确实如此的忧伤。
莫名的,我的心仿佛被撕裂了一般,此时此刻,望着她的脸,我竟然会有种不忍的感觉,为什么呢?难道我就这般简单地喜欢上了一个女孩?
“难道你真的没有朋友?”我问,这时,我忽然感觉自己很关心她似的,为什么会这样呢?
“我没有朋友……”她神色暗淡了下来,那张白皙的面孔此刻竟也有些灰暗了。
“怎么会呢?”我望着她的脸,夸张地笑起说着,企图能够让她开心,这或许是我的性格吧,一半是阴暗间的沈郁,一半是阳光型的开朗。
“很久以前,我曾经认识了一个男孩,那时候我还小,不过那个男孩真的好阳光,和你一样。”她望着我的脸,忽然笑了起来。
“那后来呢?”我问。
“后来他走了,最后再没有找过我,我有打过他家的电话,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直到他换了电话号码的时候……”她说着说着,眼中有些凄凉起来。
“那再后来呢?”我问。
“再后来?”她幽幽地望了我一眼,仰望着蓝天白云,说着:“后来我离开了……来到了这裏,但是却再没了任何的朋友……”
我听罢,楞楞地望着她,一种惊讶,一种迷茫,可是究竟那种感觉多一点,我实在搞不清楚,她究竟想要告诉我什么?为什么她讲的故事我似曾听过一般,可是在哪本书上或者是谁讲的呢?
“我们做朋友好吗?”我轻轻地问道。
“朋友?我们?”她有些吃惊地望着我,一脸惊楞的表情。
“是的,我们。”我一本正经地说着,转而一脸的微笑,说:“初次见面你好,我叫朱晗倦,一年十班的朱晗倦。”
她听后,似乎被吓着了一般,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我,问:“初次见面?”见我点了点头,有些歉意地笑了笑,说:“你好,我叫蔺廷慧,廷是代表公正,慧代表灵犀,是我母亲取的,以此怀念蔺相如。”
我惊讶了,果然在哪裏听过,怔怔地望着这个叫蔺廷慧的女孩,一种丢失的心境顿生于脑海之间,是什么东西被丢失了呢?我拍了拍头,心想应该是自己把别人的记忆混淆了。对,一定是和谁的记忆混淆了,是琪儿的?还是……
“你似乎很喜欢文学?最喜欢谁的呢?”我微笑着问,避免自己陷入不堪的回忆之中。
她微笑地望着我,忽然有转而一脸抑郁的神色,朗朗而道:“mydear,forthehurtyousoughttodomewasisyourgoodopinion。”
我望着她,顿时呆住了,虽然我不懂这英文的意思,却仿佛听过一般,隐隐忽然感到一种不安,莫非她口中的男孩是我不成,我对着自己苦笑,提醒自己不可能,总不能我小时候一点记忆都没有了吧,一种沈郁出现在我的心间,忽然想起了什么,不过,并非是关于谁的记忆,而是关于我小时记忆的一种总结。
为什么我小时候的记忆总是痛苦的呢?我使劲摇了摇头,拼命使自己去回忆一些快乐的回忆,可是那些能够记起的,除了痛苦还是痛苦,难道我从小便没有过快乐的回忆吗?我使劲抱着头。
一种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