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然认识她,虽然见到她的时候我便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什么,但是现在,我完全肯定了,廷慧还有琪儿,她们藏着我许多遗忘的过去,而那些过去,是一些于我很重要的记忆。
“你已经遗忘了吗?当初我念给你听的话。”廷慧幽怨地望着我,泪珠闪闪,一种明澈的美丽。
我望着这美丽的脸庞,忽然看见了以往被遗忘的画面。我还有当时的小廷慧,两个人趴在草坪上,她给我念着一本书:“mydear,forthehurtyousoughttodomewasisyourgoodopinion。”我当时不懂,让她解释,她告诉了我:“你想给我制造的痛苦只是你对我爱情的证明。”而这本书的名字我却已经彻底遗忘了,连同廷慧的记忆一并遗忘。
但是此刻,我明白了,轻轻念着:“你想给我制造的痛苦只是你对我爱情的证明。”
“晗倦……”她有些激动地望着我,言语间却依旧不曾有着丝毫情绪的起伏。
一阵头痛,一种心动,一段思念,一般情劫。
耳边传来了哭声,一个女孩的哭声,眼前闪过了画面,一个女孩的画面。她惊慌地放下手中的刀,害怕得啜泣不已,她抱着自己的头,好像很痛一般,所以我也抱紧了自己的头,从此以后,便有了这种头痛的感觉,女孩的身边躺着一个男人的尸体,想不清楚模样,只知道那确实是一具尸体,随着,来了好多好多的警察,我望着女孩被警察带走,她虽然不愿意离开,但还是被警察带走,而我,只能眼睁睁的望着她,却无能为力,然后抱紧自己的头……
我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头,望着眼前忧伤的廷慧,欲言又止,但随后却忍不住,问了一声:“廷慧,这些年来,你过的还好吗?”
她有些惊愕地望着我,但是脸上却露着一丝淡笑,点了点头,没有任何的话语。
“等到五一的时候,我们一起去成都好吗?”我说。
其一,是想带廷慧去放松放松,其二,我相信自己还未齐全的记忆便是深藏在成都的某个角落,或者说就是廷慧过去的家,或许我们此番前去,能够得到些什么也不一定。
她望着我楞了楞,然后轻轻点头,好像无论我说什么也她会答应一般。
“你能够答应我一个请求吗?”她忽然开口问我。
“什么?”我微笑着问,不过有了方才晴雨的教训,我还真怕廷慧也这么问,所以笑得很尴尬。
廷慧低头想了想,问:“明天开始,你能够接送我上下学吗?”
我的天啊,我顿时楞住了,心道:大小姐,你不知道我每天都要接送琪儿吗?这让我怎么回答你?
(抱歉,今日外出有事,现在更新,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17』第一卷春季之伤十四处分
惊楞的我,忧伤的你,眼神的对碰,心灵的交错。
只是,然而我懵懂了,也心痛了。
“廷慧,我……”我不知道该怎样开口,希望她能够给我答案。
“不要说什么了,我明白,也清楚你心裏想的那个人。”她开口打断我的话,对着我微笑起来,笑得如此凄美而忧伤。
我心裏想的那个人?是谁?
想不到我竟然连自己都不了解,难道廷慧了解我,我不觉有些好笑起来,她真的知道我吗?一个连自己都不能了解的人。我望了望自己的手,颤抖而苍白,仿佛病人一般的冰冷,如此的陌生,何时我连自己也陌生了呢?可是又在何时,我试图停止了堕落,因为你的存在吗?心中那个最想念的人。一段拂之不去的模糊身影。
是你吗?这个站立于眼前的女子。
你暗自忧伤着,只为等候我的到来吗?
“晗倦,你知道吗?”她凄美的眼神闪动着泪光,向着我望来,将我的心生生打动着,她喃喃说起:“其实,在我初来之时,便知道你了,可是我不敢确定,而且你又混杂在不良团伙中,所以我一直不敢找你,想不到,上天还是让我们见面了,所以在看见你第一眼的时候,我便已经认出了你,而你似乎早已经忘记我是谁了……”
我的心忽然凉了,琪儿也是这般,廷慧也是这般,我的记忆,我的过去,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