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不想见到你。”
“晗倦……”他不忍地看着我。
“走啊!”我大声喝着,双手狠狠敲打在床上,一股剧烈的疼痛瞬间袭遍全身。他浑身颤抖起来,两股站站,欲言又止,随后,终还是离去了。
为什么这个时候你又要装作很关心我了?为什么啊?
泪水忽然流淌了下来,无论如何也不能止住,他便是这样一个人,可以关心你,也可以让你重伤,到底我对他算什么呢?我是不是他的儿子?
这一刻,浑身下充斥着滚烫的感觉,疼痛得满头大汗,喘息声下,一个被深深摧残的灵魂,在黑暗的地界开始咆哮,开始挣扎起来。
而今日后,老爸终再也没有来看过我了,想来应该是回家了吧,奇怪的是,琪儿竟然也没有来过了,因此这几日一直都是廷慧和晴雨在照顾我。
琪儿究竟是怎么了?我一直很担心,但终因行动不便,而没有多余的追问。
这般稀裏糊涂地过了即日,终于到了五月一日的长假,而我也应允廷慧的诺言,随着她一并前往成都,前去挖掘我深埋的记忆。
列车之上,我和廷慧面对面的坐着,她默默的垂着头,似乎在思考一些什么,而我则望着窗外,想着近来发生的种种,真的好像一场迷梦一般,而肩上的伤痛却依然很痛,这便是我春季的伤重吗?可是这肩上的伤痛又如何能够与心上的伤痛作为比较呢?
离开,或许是一种最好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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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卷夏秋迷梦一用餐
眼前是廷慧微笑的脸,耳边是熟悉的歌曲,渐渐的,有些疲倦了,我稍稍小憩了一会儿。
这时,裤带中感觉有些异样,于是,我撑着疲惫的手,伸进了裤带之中。因为上车前有些慌张,所以没有註意太多,而现在坐下,终感觉到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裏面究竟藏着什么?
我搜了出来,乍看之下,原来是一张纸条。
“晗倦,我要离开你一段时间了,至于原因,暂时不能明说,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在和父亲闹别扭了----琪儿留。”
是琪儿么?我心中莫明的感动,一种暖暖的感觉。
不过随即有察觉到一丝不安,琪儿说要离开我一段时间,这个时间指的是什么时候,便是这五一黄金周,还是更长,心中不觉有了一丝悲凉的感觉,仿佛丢失了什么一般。
你竟是去了哪裏呢?
我望着窗外,开始有些担心起来。我的过去,我的回忆,如果其中有一半是关于廷慧的,那么另一半便是关于琪儿的,可是现在我的脑中却只有依稀的残片罢。
“晗倦你怎么了?”廷慧有些担心地问。
“没事,大概太久没有赶车,有些不习惯了。”我说。
“这样吗?”廷慧有些疑惑,开口解释起来:“这是晕车,是正常的生理,一般分为一下几种原因,第一是个体差异。当传入的平衡刺激过分强烈时,如急剎车、剧烈旋转时,即使在平衡系统安全正常的状态下,也会让人感到头晕,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片刻即可消失。但有些人这种耐受力差,对轻微的平衡刺激即产生强烈的反应。”
我像个傻子一般听着她的滔滔大论,实在后悔刚才编的谎言,真是太愚蠢了,而她似乎也太好骗了。对此,我唯有哀声苦嘆。
如这般过了几个小时后,终于抵达了成都的新南门,刚一下车站,廷慧便把我拉到一个人群稀少的地方。
“干什么啊?”我问。
“快,深呼吸,这样可以缓解不舒服的癥状。”廷慧很严肃的表情。
“额……”我无奈地望着她,摆手说着:“不必了,我已经没事了,我们先去找个地方吃饭吧。”
“没事了?”廷慧纳闷地看着我,不明所以。
“对啊,真没事了。”我小小跳了跳。
“是吗,没想到你的恢覆能力很强啊。”廷慧笑了起来,说:“就好象野生动物一般。”
“野生动物?”我眉头略皱,感觉听到禁忌的话语一般。
难道我在你的眼中,和野生动物一般吗?我怎么这般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