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挖坑自己跳,我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不过转念想了想,连忙开口嬉笑着说:“我这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都在心中留啊!”
瑶予听罢,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然后说:“油腔滑调的,等会多点几样贵的,宰死你。”
“没关系,尽情的宰,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我趁势说。
“那感情好,你就等死吧。”瑶予笑呵呵地说,朝着柜臺走去。
不会吧,说真的?我看她那架势,琢磨着自己现在的苦瓜脸,要多郁闷有多郁闷啊。还好没有答应去什么高级餐馆,那要是一顿下来,估计我连皮都不剩了。
我现在只能用一个字形容自己,穷!
一会后,瑶予要的全都送来了,法式红酒拘蜗牛,孜然羊肉丸,海鲜至尊还是大份的,然后便是果汁,算便宜的……我见到这些,当真是谢天谢地了,同时也在感慨,自己一周的生活费就这么泡汤了。
如果我真的有钱便好了,可是,钱来得这么容易吗?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自顾自塞了一块丸子在嘴裏。算起来,廷慧和晴雨会做吃的,不知道瑶予的手艺怎样,我闷闷地笑了笑,拿起披萨来吃。
周围的吃东西的人不少,完全没了我幻想的那种浪漫的感觉。哎,这不废话吗,没钱浪漫什么,没饿死就算不错了。
这顿晚饭,吃得竟是有些郁闷。还好,为了对得起自己花的钱,我死撑着将哪些一缴而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怜了呢?我不禁想起了过去,想起了那个家世了得的自己,那个时候的日子,是多么光辉啊。什么时候破落了呢?为什么破落了呢?
家长总是告诉我,这些不用你来想,可是,真的不会去想吗?不可能,至少我办不到,那毕竟是自己的家,尽管我非常的讨厌那个家,甚至有很一段的长时间没有回去。
算了,还是不要想那个地方了。因为那裏,有着太多想要忘却的回忆,有着永远无法抹去的伤痕。
“还想要去哪裏?”我擦着嘴问,现在我有些不在乎自己身上的钱,我只想发洩一下心中的不满。
“去我家怎样?”瑶予忽然朝我笑了起来。
“嗯?”语出惊人啊!我一时间竟没有反应过来。
“不要想歪了哦,我向带你去我家帮我参考一下明天的出场。”瑶予笑着说。
“是吗?”我大感失望,其实,那样也算一种发洩,而且是最有效的,可惜我没这福气啊,罢了。
“你那什么表情,不愿意吗?”瑶予奇怪地打量着我。
“没……怎么会不愿意呢,能够和美女同处一室,就是粉身碎骨也是值得的啊。”我立即贫嘴起来。
“你就绪贫嘴吧,我可懒得和你计较。”瑶予哼哼说。
“呀……反正你也喜欢啊。”我笑嘻嘻地说,尽量使自己不要去回忆关于那个家的事情。
“是啊,超喜欢呢。”瑶予撅嘴说,转身离了去,朝着外面直直地去了。我楞了楞也紧随在她的身后,一并朝着那段熟悉的小巷过去。
一种莫明的拉扯,羁绊,无奈,不舍……
此时此刻,我竟是在想着她吗?想着那些日子,和她在一起的快乐,和她在一起的伤心……
停住脚步,深深地望着这栋公寓。曾几何时,我是否常常会来这裏见某个人呢?现在我是否在上去打个招呼呢?
“怎么了?”瑶予问我。
“没……没什么……”我有些沈闷地回答,踌躇在这栋公寓下,止步不前。
“我想上去见一个人。”我说。
“琪儿吗?我知道她的家在这裏。”她问我。
“嗯。”我回答,她的脸色稍稍有些低沈,然后勉强笑着说:“走吧,我也想要去看看她,听说她身体不是很好。”于是,我们两人一并朝着上面走了去。
惊心动魄的感觉,不知自己究竟在害怕着什么。渐渐的,再次临近了这个门前,我有些胆怯起来,实在害怕裏面没人,还是在害怕裏面有不想见到的人。或者说,我是希望裏面没人,还是在希望裏面有人呢?都无法看清了,我只能战兢兢敲了敲门。
一阵声响之后,没有人回应……
心中的石头放下了,我长长舒了一口气,朝瑶予看了看,准备下楼。可是,就在转身的时候,门打开了,而我,也害怕了起来。
缓缓地转过身子,看见了不想看见的人。
“是你,你好,来找琪儿吗?”他轻轻的问我。
他穿着一件衬衣,衣衫不整,领口还敞开着,满头的大汗,方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