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什么东西从脑海中炸裂开来，薛艳怔了没一会儿，突然就被后脑上程小羽突如其来的拳头给砸醒。
“不知错的话，我就继续喂了哦~”
程小羽的声音很好听，娇软又魅惑，还带着一丝倔强和冰冷，属于那种让人听了之后，心中仿佛有一道清泉涌过，十分舒服的那种。
可薛艳听着，仿佛就是有一道索命的绳索，朝着她勾过来，后背一凉，连忙开口喊道：“王妃我错了，我不是人！
王妃我错了，我不是人！
王妃我错了，我不是人！”
……
偌大的膳房，薛艳的声音十分的清楚。
她大概这辈子都得这么丢脸过，老脸深深地埋在泥土里，不想去看众人看她的脸色。
程小羽转了转手里的擀面杖，目光扫视在场的所有人。很好，刚刚还有想看她笑话的人，这会脸上的表情已经被恐惧取代了。
虐渣归虐渣，讨好男人更重要。
程小羽唤了声“翠衫”，在众人仰视的目光下，堂而皇之地进去了膳房。
跟着她一起进去的，还有服侍她沐浴的几个丫鬟，其他人，就算是原本就在膳房当职的，也只能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薛艳抬起头来，知道程小羽进了膳房就看不到自己了，突然像恶鬼一样抓住一个胆小丫鬟的领子，恶狠狠地说：“快，快去把今天王妃欺负我的事情，告诉鬼王！”
“我、我不敢啊……”那胆小丫鬟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