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个男子没什么好感:“天天混在风月场,不是人亡就是醉死梦乡。”
民萧萧摇头嘆气:“想不到都过了这么久,我都走了,他还是这副样子。日日去红尘楼。”有句话叫做什么来着。狗改不了□……他混久了风月场,她的死对他来说,不过就像是捏死只蚂蚁那么简单。哪还会在意?
“这是你以前住的地方么?”
“嗯,从小我就住在这裏。”
胡默道:“找到了这裏便好。只是我还是觉得疑惑。”
“不妨直说。”民萧萧倒也爽快。
“只是奇怪当初在沈家大厅看到的那副画是……”
“那是沈少夫人。”民萧萧顿了顿又道:“沈大哥同我讲起过,他的妻子在当初新婚之夜就莫名暴毙了。他妻子其实一直都很不喜欢沈大哥,所以在她走后,她的名字也没有入族谱。唯留下一副画像。那画像上手持铜鼎的女子,就是原来的沈少夫人。”
虾米!他还有前妻。
还未等胡默开口,蜀亦卿便道:“这裏人这么多,怎么进去。”蜀亦卿望了眼红尘楼,进去的人接连不断。
他俩身上一无银票,二无银两,三则还不是十八岁已成年。胡默猜想:“若是冒然进去,必然会被赶出来。”
“我知道哪裏可以进去。”
跟着民萧萧的指示很快两人就来到了红尘楼的后院。
“喵……”
胡默刚学完猫叫,便被蜀亦卿一个爆栗挥下。“啊呜”一声没再开口。
蜀亦卿皱眉,低音:“小声点!”胡默用很怨念的眼神看了眼蜀亦卿。
“很奇怪啊,为什么这裏没有人。”胡默开始大摇大摆的走路。
民萧萧理所当然:“这裏是红尘楼的后院,应该没有人管。”
声音渐渐小去,胡默知道她又重新回到这裏,必然会感到难过,“这裏一定承载了你很多记忆吧?不过不要紧,那些都是以前的事情了。”
油纸伞挣脱出蜀亦卿的手,在空中慢慢转动,犹如一个少女正在前方忧伤观望四周。
“这裏的确存在很多记忆。”民萧萧苦笑一声,“可是也有许多痛苦的记忆。”
她说的记忆就是与沈毕的事情么?还未等胡默开口,便听蜀亦卿道:“爹说过,人各有命。遇到的事情也就不同。人生有悲欢离合,有的事情,还是不要在意的好。”
“是啊,若是记着那些不好的事情,只会越来越痛苦。”
“我快乐,是因为他曾陪着我走过一段美好的记忆,我痛苦,是因为他亲手撕碎了那段记忆,撕碎了我的心。可是这一切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能够好好活着。”
“胡默胡默……”一眨眼的功夫,胡默又不知道跑去了哪裏。当视线最终落在窗臺的那抹小小的身影上的时候,蜀亦卿的嘴角抽了抽。
“你又在看什么。”蜀亦卿走上前去刚想给胡默一个爆栗,便顺着纸窗向内看去。恰好看见一副旎红春景图,只听得整个床板都被二人摇的嘎吱嘎吱响,蜀亦卿时觉尴尬,别过脸去。眼中的桃红色弥漫开,胡默的眸子渐渐变得空洞无神,嘴巴微张,唇边挂着晶莹的液体。看向蜀亦卿的眼光,微带半痴,就像只刚发情的小猫。
眼前的小脸逐渐变大,望着那张靠的越来越近的粉唇,蜀亦卿皱眉。迷情咒?
抬袖给她一个爆栗,胡默猛然清醒,“啊呜”一声捂住自己的小脑袋瓜,两眸边挂着豆大的水珠。
“谁在外面!”刚才还剧烈运动的男女,听到窗外的声响,男子几乎是警觉的走出。幸得蜀亦卿拽着胡默往树丛裏一躲,这才没被发现。民萧萧附身伞中,只得静静的躺在地上。
“你拉我做什么。唔。她还在那裏!”胡默被蜀亦卿圈住身子,嘴巴被他牢牢捂住。瞪大眼睛看着那男子一步步的接近地上的油纸伞。
“有的事情,你没有必要插手。”
胡默抽风的脑子快速转动:“你是说……”他就是沈毕!
蜀亦卿微微扼首,同胡默一道看向那个男子,前者神情淡然,后者咽了咽口水。要是民萧萧一旦被沈毕发现,不知道又是个怎么样的死法。
沈毕拾起地上的伞:“这裏怎么会有伞?”
屋裏传来女子的慵懒娇声:“相公,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你又跑到哪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