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亦卿。”
呃,如此说来三百年前我好像在瑶池会上见过他。“以前有人对我说过此人,是不是那个从天飘然而至,左手手握流苏银剑,众仙见到他纷纷下跪的那个白衣神仙?哦,还有跟在他身后还有一个很美的仙子。”
“不,我师父从来不会让人下跪。他虽然冷漠似冰。也不喜欢说话。但是却是个极好的师父。”虽然他有时候也在自己做错事情的时候会轻斥几句,但他说过男儿膝下有黄金,从来都没让自己跪过。除了在八岁那年的拜师大典上迫不得已的情况下。
“你认错人了。我师父从来不穿白衣。”细想了下,六界之内大概只有一人如此,“那是长留上仙白子画跟他娘子花千骨。”
胡默“哦”了一声,心想这次不知道可不可以将逮捕浮沈珠的事情告诉长白掌门。借用仙派的力量让神器回到自己手中。“那我可不可以跟你去长白山。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
夏宫墨先是啪的放下书,而后一脸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个没有任何法力,连基本的御剑都不会的十二岁丫头。“上长白山?”
你连御剑都不会!
“你连法术都不会还让我怎么带你上长白?况且那裏常年介卫森严。你一介普通凡人根本就上不去。就算是爬上去,也不知道要爬到何年何月。”
“呜呜呜。那怎么办?”那完蛋了她这下交不了差,回不了天了!
沈默良久,细长的凤眼中有精光闪过,唇边逐渐浮出笑意,诶,有了!
----我是变身的分界线---
“你把我变得这么小做什么?”她一点也不相信他的法术会有多灵通。比起那些初级法术。她以前的法术好了不知比他多少倍。高级了多少倍。根本就用不着念诀。万一变不回去,那她该怎么办?!
变小后的胡默穿着一身破烂且沾满泥土的衣裙,光着小小的脚丫子,站在夏宫墨的手心裏,手插腰不耐烦的走来走去。走的他心裏直痒痒,好像是谁在掏他的脚底心似的。
“你别走来走去。我怕痒。别一不小心你掉地上去了。你那么小到时候让我怎么找。”
“你别告诉我你不会解缩小术!”
“正解!”某人捧着白色的经书继续看。却没註意到一旁想要一口生吞他的眼神。
缩小后的胡默先是飞了个白眼给夏宫墨,好不容易扭动小小的身子爬到了桌上想啃一口通红通红的大苹果,却被某人两指夹击一弹,回到了地上的角落裏。
胡默气的牙痒痒,挥舞着小指大的小拳头,朝夏宫墨呲牙咧嘴。
两天以后,胡默就跟夏宫墨与其他弟子一道坐在了飞回长白山的天马车上。一路的颠簸没让她少吐,而每当吐完时她总会一脸哀怨的给让她变小的夏宫墨一记白眼。
这不存心折磨她么?不过想想,折磨也就折磨吧。总比被人发现,被除死来的强。她最怕的就是死了。
痛苦归痛苦,不过一路上倒也不寂寞。有时候她会趴在夏宫墨的手心裏翘着二郎腿哼哼歌。
有的时候无聊了,她会听夏宫墨讲一堆关于道法的事情,也有的时候,她会抱着他的大拇指邯然入睡。
醒来的时候不忘擦掉自己不小心留下的口水。由于她太小太小,所以一路倒是被夏宫墨藏的甚好,没有被众弟子发现。
车内的东西乒乒乓乓的往前冲,车帘翻掀,云茫飘深,大片大片的白色映入眼帘。薄雾沁凉,吹在脸上格外舒服。从御剑山庄回到长白,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众弟子皆满脸淡定。
“抓稳了。天目山就快到了。”也不知道是对众人说的还是对整日在他手心裏扭来滚去的胡默说的。
“去天目山做什么?不是说回长白么。”胡默死死的抱住夏宫墨的大拇指,惊囧的一刻也不想放开,他甚至能感觉到手心裏麻酥酥的小小的身子正在颤抖。
她一刻也不想在这摇晃得想吐的天马车上去了。
只听夏宫墨传音解释道:这次去天目山是为长白弟子采仙药。长白弟子连年对抗外敌,死伤无数,所用药之大量无可用言语比拟。
此趟借着来天目仙山,一则采取灵药,二则供众弟子学习法术,识得百草。
做神可比修仙好玩多了,每天可以凭借自身本有的灵力东蹿西跑,上奔下跳,哪还需要择五行修行仙力。
心口某一处地方又在痒痒了,唉,听天由命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