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
刷刷刷三道黑影闪过。鬼魅般那人的身边出现了三个人。为首的正是----鬼奈。
人都说,鬼奈一出手,人前无生灵,魔尊妖赤从来都不会自己动手,魔界的事情也只是让鬼奈料理。
众人皆面面向相,一时间人群惶惶不安议论不断。
魔尊亲临,这下他们的死期到了。
“怎么不说话?”
鬼奈同站于云端冷冷看着胡默等人,八字的胡子一抖一抖,眼神狠辣犹如蛇蝎,两把弯刀从腰间掏出:“无知小道,竟敢破坏好事!对魔尊无理!”
“退下!”魔尊冷冷向身后喝道。鬼奈只得收回方才狠厉的恶容。
却仍是用毒历的眼神直视胡默。小小的可恶凡胎竟然对他家尊者这般不敬!简直该死!
她如花的年纪怎么能这么年轻就死?绛如玉啪嗒一下跪倒在地:“你要杀就杀她?!这事情与我无关,与我无关,我不想死……不想死。”
“你既是魔尊,又何必跟这些法力低微的仙人过不去?伤了他们何苦不是臟了自己的手?”胡默一字一句道。
魔尊邪灼反倒不怒,笑看着胡默,反倒对:“看你小小年纪,竟有如此胆量。今日我看你这丫头比他们有趣便饶了你一人的小命。不过……”扫了一眼众人,冷道:“今日,他们必须死。”
一听到必死,众弟子皆然无措。只有夏宫墨抱着虚弱得只剩一息的瑬月,神色裏透过几分覆杂。
眼神无焦距,仿佛飘得很远很远。
“不妨,我想与你做笔交易。不过,需要你为我设下屏障。”
考虑到众人全都在场,又怕其他人知道自己是被贬下放的神,身份暴露引起大乱。
可能会连长白山都上不了。脑海中精光浮现,也只有这么一个法子了。
“不可,你一介凡人怎能与魔做交易。若是他想要你性命,怎的难道你答应他不成。”夏宫墨看着风中那一道决然而立的小小身影,他仿佛不再认识她,觉得她陌生,外面像她自己。
内心却沧桑得像个老人。
“胡默,不要做傻事。”夏宫墨蹙眉,轻斥。
她明明怕死,却可以豁出一切为朋友两肋插刀。当真是疯了么。
闭眸微嘆,怀裏的身子逐渐苏醒,轻声:“终究还是我们害了她。”
胡默转过身,站住自己微颤的双足,朝着夏宫墨一笑,眸中流露的神情覆杂。她没有刀剑的本领,连法力都失去了,唯留这具空壳。
她不能拿起剑与他们一道并肩作战。可是她可以为他们开脱。
夏宫墨百般阻挠她进入结界,却被鬼奈挡在了外面。
碍于打不过鬼奈,只得眼睁睁的看着胡默进入结界。
胡默虽然被削去神籍,却没有被消除神印。
身处结界内,卷起袖管,一道覆杂的血红铭文隐隐出现在手臂上,朝着站在云端,惊为天人的黑袍男子道:“这条命不知道值不值得赎今天所有在场的长白弟子?”
黑袍男子在看见那道神印时,神色陡然变得有些覆杂,一双赤眸忽闪过几丝不信,却最终还是拂袖消失在了云头。
“留着你的贱命。”
鬼奈冷哼一声,摸着两撇八字的小胡子,一道黑光过后也就跟着自家的主子离去了。
----我是欢快结束的分界线---
当胡默再次从结界内走出来的时候,绛如玉只觉得自己的眼睛有问题,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她明明不是…进入了结界么?她还以为她会死,为此还偷偷窃喜了一阵。
“胡默,你没有事吧…”
瑬月看到她的时候,勉强撑着夏宫墨的手站在她面前,腿一软没差跪下地去。
长白山弟子的命,是她以命相救的。
“你不要这样。你这样我怎么好意思。月姐姐,快快请起。”
众人哗啦啦的连续跪倒在地。除了绛如玉。
瑬月推开胡默的手:“不,这一次。是长白弟子欠了你。他日必定还清!”
胡默将瑬月扶起,笑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我应该做的,不需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