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海的那片海域,便会传出幽幽的女子吟唱声,好似月华洒落海面,宛若莺鸣。又时而有男子的声音与女子相迎合,堪比凤泣麟涕。有人曾下海寻找过,却是好无消息。也有人夸张的说,这海裏肯定有什么宝物。却是没有一个人肯相信。临海居住的渔民都以为这是海市蜃楼。可是这海市蜃楼,也太巧了吧?居然每逢九月初九,海面上就会飘来歌声。时而欢快,时而悲绝可泣。越听越发想要人落泪。
御风在海面上,海风迎面吹来,冷的全身的鸡皮粟起。她没有法力,所以无法设结界,只得让那刺骨的风吹在她身上,仿佛想要钻进她的每一个毛孔。使用火术也还是觉得很冷,胡默有点后悔了个,早知道去找师父修炼结界了。
长白山的仙法同外界不一样,每一道符咒都需要自己修炼。而她偏偏只修炼了木阁第一层内的法术。
扇般的睫羽展开,沾染些许露水,黑眸望向远处若隐若现的村落,青山似长龙蜿蜒,白烟缭绕,碧蓝的海上,沙鸥翔集盘旋。诡异的是小镇的东边还是绿意昂然,西边却早已黄沙腾飞,成为大漠。若要说这是妖魔所为,却又毫无半分邪气。
奇怪到底奇怪在哪裏呢?
“你知不知道,九月初九那日,这裏又死人了。”王老汉挑着担子一瘸一拐的一面对程老汉说,“自从死的人越来越多之后,那歌声啊,是越来越凄凉了。上次我不小心路过这裏,哭的那是一把眼泪一把汗啊。幸好我老伴发觉不对劲把我拉走。否则啊,我就要惨死在这沙滩边了。”
“你啊,还是小心,都一大把年纪了,听说死在这边的都是老年人。”阴冷的风抚过侧脸,程老汉脸色蓦地一沈,催促道:“快走吧,快走吧。”
死的都是老人?这倒觉得奇怪。都说年轻的男女精气最为旺盛,怎么镇中男女无事,倒是老人有事?难道说是特殊癖好?
晚上的时候,随意找了家客栈,这客栈打烊的早,其客号也被挂满了,只得找另外一家,谁料那店小二更不客气,看她身着绿衣,背后背了把银剑,直接把她轰了出去。胡默跟他吵了半天硬是不让进。
“我说你这小丫头能收妖能除魔不。”店小二用兰花指往那高高挂起的木牌上一指,“本店特别招待道士!哈,我看你这一身骨头,还不够餵妖怪的呢!”
“你……”胡默气结,什么叫还不够餵妖怪!店小二转身就要关门,却被另一个莺莺女声制止。
一白衣的蒙面女子放下茶杯,从桌前站起,道:“店小二,给这孩子,准备间上房。”
店小二面有难色,看了看白衣女子,又转头看了看身背星宿剑的小小的胡默,叮的!一锭白银敲在桌上,店小二望着那锭伸手可得的银子,眼光一亮,立马握着银子一面跑向后院取房牌,一面回头狗腿叫道:“是是是,这就去取房牌,二位姑娘慢坐。慢坐。”
胡默无语,她不过是个十二三岁的丫头,还配姑娘二字?但是,方才店小二那握了银子就跑的场面真是让大跌眼镜。【古代木有眼镜……】
白衣女子又重新优雅的坐下,见胡默还站在门口望着自己,拿起杯子泯了口茶道:“坐下吧。”
“谢谢姐姐。不知姐姐的名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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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际边,一莲榻凭空而飞,一白衣女子立于莲榻前正在施法,榻裏有一黑衣男子正看着浮世镜裏面的画面,凤眼一瞇:“第三件神器……”
“白饶,渔歌镇,快到了么?还有多久。”闻其声,便知是公孙十四。
大颗的汗从白饶额上划下,左手结印右手施法:“主上,快到了。”幕后之之人在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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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纱后美丽面容温婉一笑,淡淡二字溢出红唇:“白敏。”
双生
白纱下的美丽面容温婉一笑,淡淡的二字自红唇溢出,似如魔寐:“白敏。”放下茶杯,一面倒茶,一面笑道:“难得有缘相聚于此。你叫什么名字。”
她身上的气息跟一个人很像,却又有一丝不一样。
淡淡的味道,舒服的没有一点杂味。
“啊,我叫胡默。”胡默将星宿剑放在桌上,想拿起茶杯泯一口,不过倒是白敏看她胆小,就主动拿了茶壶替她倒上。
白敏拿起茶杯泯了一口,白色的烟雾将她的眼眸渺绕:“看你的样子,好像是道士吧?小小的年纪,就做了道士,到也是胆子挺大。这裏据说,道士与老人死的最多,你不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