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担心师父真的接受那对龙凤玉佩。她在这世上最亲的,也只剩下师父了。方才她在大殿前坐着,看的一清二楚,碧遥目中灼热的微光,叫她怎能放心?
“嗯?”
“徒儿只是担心师父醉了。无人管长白琐事。若到时妖魔来袭,后果不堪设想。”
难得自己的徒弟想到这些,蜀亦卿淡笑:“默儿终于懂事了。”不过,话锋一转,“长白掌门弟子胡默干扰其师饮宴,特罚她禁闭女宫,种满北海晶桃再出来。”
啊?那要种到猴年马月啊!胡默欲哭无泪。
于是乎,自打那天开始,蜀亦卿的噩梦从此没再停过。虽然有时候呆在女宫的次数明显增多了,但还是免不了那顽劣的小徒弟,经常趁着他不註意在他眼皮子底下给他添了不少麻烦。桃姬有的时候,还回来找胡默,这些他知道,但是却没有去阻止。桃姬虽然是妖,但是本性不坏,胡默跟他呆在一起,应是无危险可言。
胡默乖乖的把北海晶桃种满了一院子,又不知从哪裏招来了雨仙布雨,整个女宫一连接着下了三天的大雨。险些没了他百年前辛苦种好的般若花。不过幸好后来他即使发现,救了那些花花草草。
后院传来鎏月尖锐的呼喊声:“掌门,不好了!默默拿着昨天炼出来的九节黑水把后院的食人花全给烧了。”蜀亦卿翻个身,继续睡。
前殿传来夏宫墨哀怨的嘆息声:“默默,你别再把我跟师父的衣服洗出洞来了。”蜀亦卿拿个枕头盖在脸上,继续睡。
厨房传来鎏月的尖叫声:“啊-----默默你不能这样!”蜀亦卿这下彻底清醒了!
蜀亦卿嘭的打*门,身着睡袍,睡眼惺讼的大步跨向方才尖叫声传出之处。顿时更加无奈了。整间厨房白烟笼罩,不断的烟雾从内冒出,熏得人只想流泪。
“默儿你在做什么?”蜀亦一挥袖,整间屋子干凈许多,但仍免不了会有些许尘埃。
胡默对戳手指,从柴草堆裏爬出来,脸上黑一块,白一块她也不是故意的啊,她只是肚子饿了,想要煮饭。她早已不是仙身,*凡胎当然会感觉到饿。以前听爹爹说一向都是他照她。每她想要靠近厨房的时候,都会被抓回来。桃姬在的时候,他还能帮帮她,可是而今他是一副很忙的样子,她就没去打扰他蜀亦卿蹲下身,卷起宽大的袖袍给她擦脸,手下的动作轻柔仿佛怕是要伤到她,好像又重新回到了那天他给她擦脸的日子。鎏月提着裙子,一面吐着舌头,一面往门外走。
盯着师父惺忪的睡眼,那双眸子依旧如水清澈,黑睫浓密。四眸相汇,她呆呆的看他貌似天人的俊颜,任由纤长的指尖一点一点的抹去她脸上的污垢。脸上压下的触感,胡默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