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饿了。”霍锦文颇有些可怜的瞅着苏夏,
“说实话的人没饭吃么”
苏夏脸上一片烧灼,立刻站起身,说:
“我去做饭,想吃什么”
“我的胃很好伺候,只要是你做的,什么都可以。”霍锦文微微笑道:
“要帮忙么”
苏夏沈吟一会儿,思忖着免费的苦力不用白不用,隧道:
“刷碗的工作交给你吧。”
霍锦文笑着应好。
别墅有专人看顾,冰箱裏的食材永远是最新鲜的。因为只有两个人吃饭,苏夏捡着霍锦文平日喜欢吃的菜做了三四样小菜,分量都不多,只有一个比巴掌大点的碟子那么多量,看起来却极精致。当然了,因为在厨艺上颇得母亲和刘奶奶的真传,味道也是不赖的。
两人餐足饭饱,苏夏饭后不敢久坐,就站起身来在餐厅和厨房裏东转转西转转,顺便和正在刷碗装家庭妇男的霍锦文童鞋聊天打趣。
走着走着,苏夏就不慎撞上了刷好碗洗完手正要回身的霍锦文,苏夏唉哟一声,揉着腰转头,却恰好和霍锦文对上了目光。
霍锦文的眼中温情似水,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平日裏看着不如何,现在瞧着,却怎样看怎样让人觉得脸红心跳。
两人独处一室不是一次两次了,也从未发生过意料外的事故——霍锦文的忍耐力极好。用他的话说就是,三十年都忍下来了,又何必在乎这三四年呢
但是,苏夏却觉得此刻不一样。
霍锦文以前虽然也爱用柔的溺人,或者是让她沈溺进去目光看她,却从未像此刻这般,又人浑身止不住的起羞意过。
也不知是谁先拉住谁,谁的头先低下来,仰上去。等到苏夏意识回笼的时候,他们的吻已经结束了,而她自己,也被霍锦文搂在怀裏了。
霍锦文手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精致的盒子,他半拢着苏夏,一只手托着那盒子,另一只手从苏夏胸前绕过去,打开,从裏面摘下一枚覆古六爪钻戒来,钻石有黄豆大小,在灯光下折射着迷人的光彩。
霍锦文慢慢的将戒指套在苏夏左手的无名指上,动作很轻,神情却极郑重。苏夏的手颤了一下,终究是没有缩回去,而是看着自己与他两手交握着,那枚钻戒,在自己手上闪着光。
“嫁给我”霍锦文低头,凑在苏夏的耳边,轻轻的问道。
苏夏幸福也羞涩的点点头:
“嗯。”
两人共享几分钟的温馨时刻,霍锦文突然问道:
“我要是现在想抱你去卧室,会怎么样”
苏夏看了霍锦文一眼,又将目光凝在自己的左手上,迟疑了半天,才说:
“……先领证吧。”
霍锦文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一枚三克拉的求婚钻戒的效力居然还比不过一张薄薄的证书,这个事实,让他很受伤。
“我们明天去领证吧。不,现在就去!”
苏夏白了他一眼:
“也不看看时间,现在民政局早关门了。”
霍锦文黯然憔悴。
苏夏忍不住偷笑他:
“是谁夸自己忍耐力好的话既然都吹出了口,反悔可就晚了。”
霍锦文忍不住搂过苏夏,狠狠吻上一通,只将苏夏吻的遍体发软瘫在他怀裏,才算作罢。幽幽嘆了口气,霍锦文轻声道:
“可别等到领证了,又说‘办完了婚礼才给吃’”。
苏夏羞的脸上都快着火了,却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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