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个饭
莫修染一走，凌霄就像是憋了很久的火药桶，一下就炸了。他噌地一下站起来，脚步重重地往楼下走，每一步都像是在地上砸出一个坑，响亮得让人都能感觉到他的怒火。他的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眼裏头的火光直冒，看着就让人觉得烫人。
他的拳头捏得紧紧的，好像随时都要冲上去跟谁干一架。他死死地盯着莫修染的车子，那车在夜色中越走越远，可凌霄的眼睛就像是长了钩子，硬是能把那车影给拽回来。
他的牙齿咬得咯咯响，从牙缝裏头挤出来的话，每个字都像是一颗子弹，直接射向莫修染的背影。
“莫修染，你给我等着！”他的声音低沈得几乎是从胸腔裏头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浓重的警告意味。
就在这时，一个顾客走了进来。他满脸焦急，眼中流露出一种绝望的神情。他走到凌霄面前，语气急促地说：“我需要典当我的眼睛。”
凌霄看着这位顾客急迫的样子，立刻带他上到三楼手术室。他们迅速穿过走廊，门一推开，裏头已被他更换的一片雪白，各种医疗器材和仪器码放得井井有条，不过空气中那股血腥味儿还是挥之不去，让人想忽略都难。
凌霄把顾客带到手术臺上，麻利地给他打了麻醉药。药效一起来，顾客的脸上就露出了难受的表情，眉头皱得跟包子褶似的，嘴角也不自觉地抽动起来，显然是在硬撑着剧痛。凌霄一看这情况，赶忙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动作裏满是安慰和鼓励。
“别担心，一会儿就好。”
凌霄戴上了手术手套，拿起手术刀，开始进行手术。他的眼神专註，盯着手术部位，小心翼翼地操作着。
手术进行到一定程度，他取出了顾客的眼睛。鲜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但他保持着冷静，用止血钳精准地夹住出血点，把血给止住了。手术终于完成了，他把顾客的眼睛装进保鲜袋裏，装好之后扔进了冰箱，
顾客揣着金币急急忙忙地走了之后，凌霄随手拿起一把手术刀，找来一块磨刀石，就开始一下接一下地磨了起来。他的动作就像机器人一样精准而熟练，每磨一下，手术刀和磨刀石接触的地方就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死死地盯着手术刀，几乎到了着迷的程度。他的手指因为用力磨刀而感到酸痛，但他根本不在乎，反而更加用力地磨着，他要把所有的情绪都通过这把刀发洩出来。他每一次磨刀，都是在跟自己内心的某个情感做斗争，他的每一次呼吸都跟刀磨石的声音同步。
渐渐地，手术刀的刀面变得越来越亮，反射出一道冷冽的光芒。凌霄看着这把刀，眼中闪过一丝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