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各位的徒子徒孙都不是我杀的。”
“那他们是怎么死的?”
“自杀。”
“自杀?怎么可能?!”
陆小凤摸摸胡子:“我就知道各位前辈不会信。”
少林方丈念禅道:“不知陆施主可还有什么证据?”
陆小凤两手一摊:“没有证据。”
花满楼道:“他有证人。”
“是谁?”
“我。”
“花公子?”
“不错,正是在下。事发之时,我和陆小凤就在一起,可以证明各位前辈的徒子徒孙都是自杀而亡。”
“笑话!”中原斩字快剑司徒璇不屑:“他们一个个好端端地怎么会自杀!”
方丈念禅道:“不知花施主可还有其他什么证据吗?”
花满楼道:“没有了,只在下一人一言。”
念禅沈吟起来,他和陆小凤以及花满楼都有所接触,心底也不相信他二人会是如此丧心病狂之人,可现在证据确凿,着实难办。
陆小凤道:“想来各位前辈也该清楚在下和那些死者其实相交不深。”
念禅道:“陆施主的意思是……”
陆小凤道:“在下的意思其实很简单,第一,在下并没有作案的动机,第二,中秋节血书疑点很多,若只凭此判定在下是杀人凶手,未免太过武断。”
武当掌教费初捋捋胡子,点头道:“有道理。”
连华颜道:“他们死的时候只有你和花满楼在?”
“不错。”
“如果他们是自杀为什么一定要死在你们身旁?”
陆小凤道:“他们的死是因为有人设下圈套。”
“何人?”
“还不能说。”
“为何不能说?”
“还在探查,尚无证据。”
气氛一时僵滞。
花满楼微微嘆口气,知道今日之事断难善了,死的那些人大多是这些前辈的嫡系子孙,心中已是悲痛难忍,如今还能站在这裏详细问话已是难得,可他和陆小凤又偏偏拿不出证据来。
疑点虽多,可愤怒和悲痛会让人丧失理智!
连华颜道:“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说!先把陆小凤抓回去。”
一剑横陈,这次,剑已出鞘,光华内敛,却无人敢再贸然前进。
连华颜怒道:“西门吹雪,江湖奉你为剑神,可不是让你分不清好歹的!”
西门吹雪的声音依旧无波无澜:“我相信我的朋友。”
花满楼抱拳诚恳道:“诸位前辈,此事疑点多多,我和陆小凤也正在探查此案,已经初有眉目,不若再给我们一些时间,必会给各位前辈一个交代。”
一直沈默不语的陇中严家家主严持突然上前一步:“我严家这一代,只有三个儿子,如今,一个都没有了。”
他的语调平直冷肃,如同在说着一件不相关的事情,可谁都知道,这个老人家已经哀伤到了极点。
这话也是在表态,死的不是阿猫阿狗,是各大名门世家的嫡系子弟,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光凭花满楼一句担保就作罢!
明正突然温声道:“前辈……其实……”
顿了顿,她终于下定决心道:“其实您的小儿子严三还活着!”
严持闻言,并没有露出特别激动的神情,只平静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明正点头:“是真的。”
严持看着她:“他在那?”
明正摇头:“我不知道。”
严三本该身处苗寨,可自珍珑和翁幼西走在一起后,他就被藏了起来。
严持看着她,一字字道:“除非他站在我面前,否则我不会相信你。”
明正还想再说,却见花满楼向她摇了摇头。
花满楼理解严持的心情,宁可一直如此,也绝不想有了希望再度绝望。
“何必废话!”连华颜一步迈出,一掌向陆小凤抓去:“把人带走再说!”
西门吹雪出手更快,却被同样迅速的中原斩字快剑司徒璇拦住。
中原斩字快剑成名江湖数十年,是唯一一套以刀法入剑取得成功的功法,既有刀的霸道,也有剑的凌厉,西门吹雪一时被阻住。
另一边花满楼则被严持出手拦住。
余下诸人都没有动。
尽管连华颜也是江湖老前辈,游龙随凤掌法使得出神入化,陆小凤也不是好想与的,身子一转,看似向前,却向后掠去,看样子打算学着尤罗睺跃窗而逃。
长安金鼎世家的万开山冷笑一声“想跑”,随之身体一纵,向陆小凤凌空踢去。
陆小凤腰一弯,翻个跟斗跳出窗外,其他众人紧随其后。
万开山到底不愧是金鼎世家的当家人,一个鬼手狠狠拍向陆小凤,陆小凤躲闪不及,一口鲜血上涌。
正要被抓之际,客栈外面斜飞出一个白影,和万开山对上一掌,借势抓住陆小凤就走。
那白影动作很快,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各大名门掌门互看一眼,徒留无益,纷纷离开。
花满楼看不见,却能闻到那股特有的药香:“是白依依。”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更文,各位亲们晚上好啊~`(*n_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