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无奈,只得转移话题:“该怎么花满楼和接头?”
琅华两手一摊:“我不知道。”
陆小凤微讶:“他就这么放心你?连接头方式都没定就让你来了?”
“以花满楼的直觉,该出现的时候,自然就会出现喽。”
陆小凤扶额,无比怀念花满楼的温和体贴,他绝对需要被治愈!
“别说这些了,你在小楼裏发现的素笺上写了什么?”
陆小凤悠悠道:“你想知道吗?”
琅华冷声道:“别卖关子。”
陆小凤摸摸胡子:“你该知道我可以选择说,或者不说。”
“你想怎么着?”
“不如说几句好话来听听?”
“原来你陆小凤也不过是个连朋友妻也敢调戏的浪荡子!”
陆小凤叫道:“怎么扣这么大的罪名给我!不就是让你说几句好听的话嘛!”
琅华冷冷道:“我是欢场出身,会说的好话都是用来勾引男人的,如此你还要听吗?”、
陆小凤冷汗直流:“算了算了,你还是快别说了!”
接着他从衣襟裏掏出一张素笺,正是在那荒楼裏找到的那张。
那素笺上只有几行字,龙飞凤舞,若不看名字,怕是会以为是男子所书。
心比鸿鹄凌云志,奈何此生燕雀身。
东风安敢来送力,一朝冲天神鬼愁!
陆小凤道:“这诗写得真霸气,看得出来,这个女子过得并不如意,但心气很高。”
琅华註意的却是属名:“端木重婳?这又是何人?”
陆小凤道:“江湖上似乎从来没有听说过这号人物。”
琅华道:“那端木府呢?你来得这些日子,可曾在端木府裏听过这个名字?”
“没有,从未有人提起过。”
“她到底是何人?为什么孤嬛夫人要去她的小楼怀念她?”
“也许是孤嬛夫人的长辈,也许是姐妹,只要存在过这样一个人,总会留下些蛛丝马迹的。”
眼看着就要走到琅华所住的别院裏,琅华道:“这些日子你都去了哪裏了?”
陆小凤道:“整个端木府,除了三个人的地方,我几乎都去过了。”
“孤嬛夫人的,陆晏怀的,还有我师傅的?”
“聪明!”
陆小凤临走前突然问道:“有没有人说过你像谁?”
琅华微微有些诧异,还是回答道:“今儿个刚有人说我像孤嬛夫人,不过方才一见,简直毫无可比性。”
陆小凤仔仔细细地看了看她:“其实还真是很像,不是容貌,而是气韵。”
“气韵?”
“不错,这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也许你自己体会不到,但凡是见过你二人的人都会觉得你们很像。”
陆小凤又道:“你可还记得孤嬛夫人初见你时的情状?”
琅华道:“这就是想忘记恐怕都很难。”孤嬛夫人初初见到她的神情,真是太引人註目了。
“不错,她的神情很覆杂,但最好解读的就是很震惊,似乎是不可置信,她不敢置信的是什么?一眼望去,似乎也就只有你的容貌了,她应该是完全没有料到你会长成这番模样。”
“这又能说明什么?”
陆小凤继续推测道:“然后她开口说的第一句就是要你立刻离开端木府,甚至以后都不再回来。要知道,此时此刻的端木府不比龙潭虎穴差上多少,她要你来本就未安好心,如今要你走,反而是为了保护你。”
“保护我?”琅华的音调略略提高,觉得有点儿不可思议。
陆小凤沈思道:“或者是她不想再看见你,或者你那张脸……”
说到这裏,陆小凤又道:“对了,还有,她看你之前,先在铜镜中看到了自己的脸,她竟然厌恶地打翻铜镜……两张脸,一张绝美,一张清秀,一张是她自己的,一张是你的,为什么她都不想看见……?”
琅华听陆小凤这一番推测,也觉得奇怪起来,不过心中已经乱成了一团,很难缕清思路。
想了又想,终是无果,最后两人决定先回去休息,再分头探查。
一夜无话。
作者有话要说:很多陈年往事都要渐渐浮出水面了哦~琅华就是孤嬛夫人的女儿哦,几位亲们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