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怀将断头鬼带回房间,
想尽快将他们手上的红线接上,虽然不知道景秀处于这个状态,红线是否能够接上,
但朔怀还是想尽力一试。
他让断头鬼在床边的椅子上坐好,
随后抬手牵起两端红线,
断头鬼却在这时紧张起来。
断头鬼:“要不……等他醒了再说?”
朔怀:“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朔怀说着就要将线头打结,
断头鬼却又叫住他。
“等等!”
朔怀:“又怎么了?你该不会是下辈子不想在遇见他了吧?”
断头鬼:“不是!我想!我当然想!只是……”
断头鬼握着手,看向昏睡中的景秀,耸拉着脑袋道:“我不确定,他是不是还愿意见到我。活着的时候,
我是个将军,戎马一生,
自信能给他所有最好的,
让他开心的过一辈子。结果到头来……”
朔怀握着红线的手也跟着垂了下来,他抿唇看着断头鬼,
随后道:“你不是也说吗?他不顾一切单枪匹马,
就为了在敌城拿回你的头颅,带你回家。他如果怨你,
又怎么会那么做?”
断头鬼抬起头来看向朔怀,
朔怀又借着道:“是个男人,
就别磨磨唧唧的,
要道歉还是愧疚,
都等他醒了再说。他要是实在不想再跟你遇见,
大不了我回头一剪刀把你们的红线剪了!”
朔怀说完就麻利的把断头鬼跟景秀的红线打了个死结。完了还用力扯了扯,恨不得直接焊死。
红线在他手中泛起微光,
然后融合成了一条完整的线。
这时床上的景秀也微微动了动,
像是受到红线的影响,
从睡梦中醒来。
断头鬼激动的看着他:“景秀?”
只见景秀坐起身后,与断头鬼对视了一眼,又看了看朔怀,没有说话。
断头鬼激动又开心,“怎么样?你没事吧?有没有哪裏不舒服?”
景秀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十分冷漠,好半天才开口道:“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