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位置偏远,最近的一个镇离这裏都要花上半天的时间。而且他们用的车,还是摩托。从这深山裏出去的这段路十分狭窄,地面也坑坑洼洼,旁边是高崖,下面是一条蜿蜒河流,别的车很难直接上来。再加上现在太阳已经下山了,太过危险。
王俊伏在一个村民的背上,微微偏着头,就像只是睡着了一样。
朔怀围绕着王俊转了一圈,背着王俊的屠状缩了缩脖子,明明是温度适宜的天气,他却突然觉得有点冷。
贺南廷看了一眼王俊后也道:“别把人送出去了。”
在场的人都对贺南廷这个陌生人的话感到疑惑,在有人提出疑问前,贺南廷率先开口。
“这个记者,应该不是生病了,就算送到医院也无济于事,而且……他现在如果离开了这个地方,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了。”
在场虽然人不多,但在听见贺南廷说的话之后,惊出一身汗来。
站在屠状身旁的村长忍不住开口:“你怎么知道他是记者?你认识?”
贺南廷从容说出了王俊的名字,并且表明了来意,村长跟身边的人对视一眼后,就将贺南廷带进了村裏。
在这个村子裏,外来人一般都会寄住在村长家,但是由于村长的儿子就快要结婚了,家裏住满了人。王俊就暂时被送到了另一户人家。
这家有一个简单的小院,裏面是个两层阁楼。住在这裏的主人是个两个孩子跟一个女人。女人似乎十分怕生,给他们安排好屋子后,跟村长说了两句话就带着孩子离开了。
不大的屋内就剩下村长跟他儿子屠状,村长紧张的询问贺南廷,有没有办法让王俊醒过来,毕竟这人是在他们村子裏出事的。
贺南廷:“他有去过什么地方吗?”
村长:“他来我们这,想要参观我们村的祠堂,但是我们有规矩,祠堂不能外人进,别的地方,具体的,得问带他去的向导,当时,他们两个人是一块儿去的。”
贺南廷:“那个向导,他没事?”
村长:“他在这个村子裏,已经当了很多年的向导了,从来没出过什么事。当时这个人也是他带着人找到的。”
贺南廷表示明天需要去王俊去过的地方看看,村长答应明天就让人找向导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