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怀:“是不是,
我们原本……就认识?”
他就那么认真的看着贺南廷,贺南廷眸光轻颤,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往日裏冷漠的神情变得松动。
朔怀等待着他的回答,
沈默许久,
贺南廷才终于开口。
低沈的嗓音带着一点艰涩的隐忍,
“我很想你。”
一句话好像给出了所有的答案。
朔怀深吸了一口气,“我真的,是那个叫神灼月的人吗?我是不是……有个叫卿遥的妹妹?我到底……是怎么死的?”
朔怀心裏有太多太多的事情想要问个清楚。
贺南廷却说:“你问了我那么多,怎么就不问问我跟你之间的事?”
朔怀看着他眼中表露出的失落,
再想到贺南廷曾经抱着他的衣服哭红了眼的样子,一下子就紧张起来。
“我只是太着急了,
我当然也想知道跟你之间的事。”
贺南廷:“那……我就从我们之间的事说起?”
朔怀点点头。
贺南廷:“我跟你,
是一见钟情,当时,
你是十二阁弟子,
在高朋满座的晚宴上,我们一见如故,
之后我总是缠着你,
你去哪儿,
我就跟到哪儿,
我们成婚,
囍堂红烛,
酒席都摆到了院子裏,来恭贺的人都快坐不下了。”
朔怀:“那后来呢?”
贺南廷突然起身,
“等我拿瓶喝的,
再继续跟你说。”
朔怀点点头,
贺南廷开了一下冰箱,很快就拿着两罐蜜桃汁走了过来。
在接过贺南廷手中的蜜桃汁后,朔怀喝了一口就看着他等待下文。
贺南廷:“后来,鬼魅作乱,我跟你一起前往,你为了护苍生,陨在了鬼谷。”
朔怀不禁微微皱起眉头,“可是,当时不是……不是……”
话还没说完,朔怀就感到一阵晕眩,意识变得模糊,倒在了贺南廷怀裏。
手中的蜜桃汁掉落在地,流出的果汁隐隐参杂着一些浅绿的光,随后如同蒸发一样升腾消失。
朔怀强撑着最后一点意识,紧紧抓住贺南廷的衣角。
贺南廷抱着他,团团不知道从哪裏出来,一下子就跳上了桌,像是不解的看着贺南廷。
“喵呜。”
贺南廷跟祂对视一眼,轻声低语,“对不起,但我希望他永远都不要去回想,不要记起。别再……回到那个仿佛每天都活在炼狱中的自己。”
贺南廷的声音在朔怀耳中变得模糊,然后渐渐随着意识消失。
等朔怀一觉睡醒之后,一切都好像恢覆到了原本的样子。饭菜的香味从屋外飘进来,团团第一时间就是凑到他面前撒娇。
“喵呜。”
朔怀坐起来,看着熟悉的房间眨眨眼,随后摸摸主动窝到他怀裏的团团。
“团团,早安。”说着又挠挠他的肚子道:“该起床了。”
朔怀抱着团团来到饭厅,就看到贺南廷已经摆好了碗筷。
贺南廷抬头与他对视,“昨晚,睡得好吗?”
朔怀:“嗯。”
贺南廷:“坐。”
朔怀放下团团,在餐桌前坐下,外面的天色很黑,此时墻上的钟表已经指向了晚上十二点。
朔怀扒拉了两口饭菜,问贺南廷:“今天有委托吗?要不要我帮忙?”
贺南廷:“城西有些东西要处理,不过不是什么严重的事,修真者协会的人也会一起去。你不用跟着去也没关系。”
朔怀点头,继续埋头吃饭,贺南廷从他的表情上没看出什么异样来,应该是在服用过水天一色的汁液后都忘记了。
然而等贺南廷出门后没多久,朔怀便拿出了他之前快递买的带血的病号服套在身上,在将血釉涂了一点在脸上,稍微乔装了一下,就带着团团悄悄出去了。
“团团,你之前能找到那种黑雾,别的黑雾,你也能找到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