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夏浑身都害羞到烧起来,想让她闭嘴,明瑞雪却坚持要道歉,“咬疼你了,好像还破了,我去帮你拿药。”
斯夏,“……”
确实很疼。
但是她怎么能一脸正气的说帮她拿药这种话,
斯夏蜷缩进被子裏,闷闷的声音传出来,“不……”
明瑞雪以为她疼到说不出话或者是不想吃药,穿好衣服后去了游轮的急诊室只拿了涂抹的消炎药,拒绝了吃药。
明瑞雪回来的时候,斯夏正瘸着腿往浴室去,四周没有可以支撑的东西,她很有可能腿软摔倒。
想法一出,斯夏连上臺阶的力气都没有,腿不敢抬。
明瑞雪抱着她进了浴室,放在洗手臺上,“你要干嘛?”
拖鞋掉落,斯夏坐在冰凉的洗手臺上,重力压的更痛,只能双手按住明瑞雪的双肩,可怜兮兮地说,“好痛,抱我下去。”
“对、对不起。”明瑞雪反应过来,把她抱下来,但是不知道放哪,斯夏垂眸,“我想洗澡。”
“哦,好。”明瑞雪平日裏的镇定全没了,经过那种事情面对斯夏像是做错事情的孩子,只想多做点事情弥补。
放好洗澡水,明瑞雪帮斯夏找到睡衣和毛巾。
斯夏接过,视线在她泛红的手指上掠过,气氛又一次尴尬。
轻咳一声,明瑞雪将买来的消炎药给她,“洗完澡涂……”
“哦。”斯夏同样接过后,立即关上浴室的门。
浴室裏没动静,明瑞雪走到客舱门口提醒,“洗好了叫我。”
这次斯夏没回应,明瑞雪回了自己的房间快速洗澡,出来时候斯夏还没洗完。
听着房间裏窸窸窣窣的动静,明瑞雪下意识舔了舔唇。
好甜。
比奶味还甜。
趁着斯夏洗澡的空隙,明瑞雪将床上用品全部拆掉拿去换洗。
她没拿去换洗房,而去拿去了自己的房间。
主要是床单上那一片水色不适合让人看见。
床单洗好,明瑞雪叫工作人员送来新的床上用品,一切弄好后。
又等了十几分钟,浴室的门推开,斯夏站在臺阶边,撑着门框想要走下去。
明瑞雪及时出现,抱着她回到床上。
omega刚洗完澡,皮肤很红,娇嫩到轻轻一碰就红。
她真的全身都娇嫩,刚刚她就不敢用力,生怕碾碎了果肉。
明瑞雪看了一眼床边没拆开的消炎药,这是没涂?
斯夏躺在干凈的被子裏,皮肤又红了一度,不知道她把床单拿去哪了,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刚想玩这些,斯夏的视线转向阳臺,那裏飘着未干的床单,没过水,还是潮湿的。
斯夏眉头舒展,原来是她自己洗了。
折腾了大半个夜晚,斯夏身体裏的药物散了大半,发热褪去,但还是没力气,浑身软绵绵的。
明瑞雪看出来斯夏虚弱,她用干燥的毛巾擦拭她的头发,“头发还湿着,吹干了再睡。”
斯夏被她揉了揉头,她换了方向,侧躺而睡,“累。”
不想吹头发,不想动。
干脆湿头发睡。
明瑞雪找到吹风机下意识脱口而出,“你没出力,怎么会累。”
说完,斯夏扬手扔了她一脸毛巾。
盖住脸部的毛巾滑落,明瑞雪抬手接住,扔在一旁的桌子上。
啧,她怎么能张口就乱说。
斯夏还不愿意把脸露出来,明瑞雪只好顺着斯夏的睡姿,帮她吹干头发。
omega的发丝柔软,指尖滑过如牛奶般丝滑,手感细腻。
明瑞雪心猿意马,她怎么哪裏都滑。
头发吹的很快,吹风机的声音停下,斯夏睡着了,均匀的呼吸声在耳边,好像是真的累了。
窗外翻出鱼肚白,天渐渐亮了。
是该好好睡一觉了,折腾了一晚上。
床头柜上的猫薄荷草也像是累了,耷拉着草叶睡去。
明瑞雪拉上房间裏的窗帘,光线暗下来,她却没有一点儿睡意。
在阳臺上看了一个小时的海景,太阳从海岸线边升起,和煦温暖的金色光线刺破云层照射。
明瑞雪抬起手挡住光线,手指的柔软滑腻的触感还在。
脑海裏不受控制地想起斯夏痛到咬她肩膀的画面。
她承认自己冒出了点儿私心,想要将斯夏全部占有。
那未得到释放的汹涌被理智强行压了下去,明瑞雪仰头靠近椅背,不应该这么不明不白地睡了。
对斯夏不公平。
她应该给斯夏一个交代。
不知道过了多久,明瑞雪听到房间裏的动静,斯夏醒来,迷迷糊糊地想要下床,却腿一软站不稳。
明瑞雪急忙接住她,揽过她的腰重新抱她到床上。
斯夏揉了揉腿,她以为睡一觉就好了,怎么还严重了……
明瑞雪拆开消炎药,用棉签沾了药水说,“药怎么不涂,想让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