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君诺
顾芩凨拼命想挣脱捆绑自己的黑衣人,但这群人对自己的挣扎根本无动于衷,更有甚者捏住他的喉咙,低声威胁道:“再喊,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火把的光亮照在顾芩凨脸上,他呜咽着要说话,但是捂着他嘴的手死死的不松开,黑衣人把他的头发一抓,让他仰起头。
有人要在他的脚上系上铃铛,顾芩凨踢着脚不让他们得逞,他的不配合彻底激怒了黑衣人,他们将顾芩凨按在石壁上,困住他的身体,将铃铛系在他的脚腕。
“带他去见主人。”有人发话道,顾芩凨被人抗到肩上,顾芩凨只能在火把照射的地方看到一些石板和水迹,身体颠簸着,他的肚子被盯着,所幸胸口垫着两个馒头,让他要舒服些。
“这男人胸脯这么软,莫非是阴阳人。”扛着顾芩凨的黑衣男子哧呼的喊着,前面带路的人哄堂大笑,在要拐弯的密道,顾芩凨故意把怀裏的馒头抖在他们要走的路口,黑衣人还在调笑着顾芩凨,顾芩凨已经不想理会,他只希望毕方赶快发现密道。
就在黑衣人聊着怎么给顾芩凨破身时,身后传来一阵呼啸声,黑衣人纷纷警惕起来,有人问道:“莫非被他的朋友发现了密道。”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不过是有风罢了,快走出这裏就没事了。”
就在他们准备继续向前走时,前方有火光向他们靠近,黑衣人纷纷跪下,只有扛着顾芩凨的黑衣人喊着:“老大,我们又得手了一名男子。”
“跟我来,主人正在教训君诺。”
黑衣人闻言纷纷起身跟着那丝光亮走,然而他们都没发现自己的队伍裏多了一个人,跟着他们徐徐前行。
“老大,君诺那小子身体这么虚,能不能撑过这几天?”
“怕是不能了,所以主人才要另寻鼎炉。”
“好好的世家公子,成了这副模样,唉。”
“你还可怜他,也指不定你自己会是多么凄凉的下场。”有人讽刺道。
前面带路的人不悦道:“都住嘴,主人因为君诺的事心中不悦,再敢多嘴,没人保的住你们。”
“是。”那群人纷纷应允,再不敢多说话了。
石门打开,裏面别有洞天,一座地下府邸展现在了顾芩凨眼前,烛臺成排的摆放在两侧,府邸的门前刻有“钰鎏”的字样,牌匾下挂着大红灯笼,看起来相当喜气。
门被玉童打开,他们一起进屋,早已敲昏别人换上黑衣的毕方巧妙的混在这伙人裏,他们将顾芩凨带到婚庆的房内,然后再由那名称为“老大”的人带路离开。
出了房间,毕方在拐弯出停滞脱身,回到困住顾芩凨的房间,毕方立刻关上门走向床榻。
顾芩凨一看单独走进来的黑衣人,防备的往床裏边挪,喊道:“你别过来。”
毕方故意向他走近,顾芩凨脚腕的铃铛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而他那防备的眼神又勾起人的占有欲,毕方站在床边,伸手抬起他的顾芩凨的下巴,顾芩凨痛苦的扭过头,骂道:“有本事你杀了我,我绝不会做你的男宠。”
毕方抚摸着他的头发,顾芩凨却作势要咬他,毕方连忙收回手,顾芩凨恨恨的看他,“别用你的臟手碰我。”
此话一出,毕方轻笑着看他。
顾芩凨觉得眼前这个黑衣人很危险,他只恨自己被绑的太结实,加上他中毒后毕方又封住他的几处大穴,要不然就是和他同归于尽,自己也不会让他得逞。
毕方坐到床边,拨弄着顾芩凨脚上的铃铛,他脱掉顾芩凨脚上的鞋子,用手指抚摸他的脚,虽说习武,但顾芩凨的脚却是一双美脚,柔软白皙,和他那谦谦有礼的性子但是挺配,毕方顺着他的脚摸上他的小腿。
顾芩凨踢着脚反抗,毕方听着铃铛的声音,心口一热,抓住顾芩凨的身体,把他的腰搂着,欺身而上,顾芩凨急得说不出话,他满眼通红的看着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的人,谁知突然眼前的人扯掉了掩面的黑巾,顾芩凨看着毕方要凑过来亲自己,咬牙切齿道:“毕方!!”
毕方连着亲了他的嘴巴几下,蹭着他的身体,笑瞇瞇的说道:“君子兰,你的胸口好软啊。”
顾芩凨的脸立刻变黑,毕方摸摸他的衣服,掏出来被压扁的馒头。
顾芩凨撕扯着身上的绳索,骂道:“你……你要气死我是不是,刚才很好玩吗,你还敢那样摸我的脚,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些!”
毕方看他一眼,理直气壮道:“没摸过嘛,这叫无师自通。”
顾芩凨推开他下床,奈何脚下的铃铛不停的作响,毕方揽住他的腰让顾芩凨坐到他腿上,顾芩凨不自在的要推开他,毕方笑道:“好了好了,我刚才看你觉得好玩嘛,我错了,来,亲一个。”
说罢,毕方逮着顾芩凨的脸颊狠狠地亲了几口,顾芩凨看他怎么做都会占便宜,一手捅到毕方的肚子上,毕方大叫一声,痛苦的弯下腰,顾芩凨以为自己下手太重,连忙揉着毕方的肚子,哄道:“都怪你刚才羞辱我,你怎么就像个小孩一样这么贪玩。”
毕方搂着顾芩凨脖子,道:“哪有,芩凨,肚子好痛,你亲我一下就不疼了。”
顾芩凨捏他的肚子一下,把他推到床上,毕方在床上笑的打滚,他笑道:“你不要这么聪明,不好玩!”
顾芩凨双手抱臂,“……”的看他在床上打滚,心想这混蛋,又在耍他。
顾芩凨还在郁闷之时,毕方抓过他的手,和他一起躺到床上,屋外传来两个男人说话的声音。
“主人,新的鼎炉已经选好。”
低沈的男声响起,“谁让你们这么做的?”
“君诺熬不过这几天,但是您等不了下次再练冰魄。”
“君诺的事,我没让你干预,你什么时候敢不听我的命令!”
“主人,你听我说,君诺真的熬不住了,他的身体垮了,这是不争的事实,再找鼎炉是迫在眉睫的事。”
“别说了,君诺我会安排,新鼎炉先放着吧,我没心思和他寻欢作乐。”说罢,男子离开。
顾芩凨看着毕方,道:“……这个人,是尧清。”
毕方朝他作出“嘘”的动作,然后毕方躲进被子裏,门被人推开,他在门口看了看顾芩凨还躺在床上,便关上门离开。
毕方翻身下床,他穿好黑衣,把脸掩住,解开顾芩凨身上的几处大穴,道:“自保就行了,不准硬碰硬,我去外面打探,看来这钰鎏傀儡和你们雾踪的冰魄脱不开干系。”
“冰魄至阴,不需要采阴补阳,尧清肯定是在练邪魔歪道的武功,尧清会养男宠,我真是不能想象。”
“你不能想象的事情还有很多,待在这裏别乱跑,我会回来找你。”说罢,毕方亲了亲顾芩凨的嘴唇,朝他微笑着离开。
尧清推开房门,君诺正在桌前练着书法,尧清知道君诺的字写的漂亮,便悄悄走到他身边,君诺抬头一看是他,便放下了笔。
尧清道:“为什么不写了。”
君诺清咳一声摇头,尧清扶上他的双肩,倾身吻住了君诺的嘴唇,君诺的口裏发出微微的喘息,尧清霸道的将他抱紧,两人越吻越深,直到君诺体力不支,尧清才揽住他的腰,君诺把手攀在尧清的肩上,问道:“你想练功?”
合欢调息,这是尧清最爱在他身上做的事,君诺已经习惯了,无所谓开不开心,他只是无法摆脱尧清,做着他的傀儡男宠,一天天等死。
尧清抓住他的手,拿起笔说道:“你受不住,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