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貍猫换太子
梵钰听了宫人的话,不甚在意的点点头,便吩咐人念谢君诺的罪状,皇城内外,所有将士都有将谢君诺碎尸万段的心,梵钰盯着下面跪着的谢君诺,眼裏是冷酷的杀意。
梵千雪一路骑着马狂奔,当有人拦下他时,他拿出令牌道:“我奉皇上的旨意出宫办事,让开。”
士兵为难,立刻退到一边放行,突然,身后有人喊道:“南门王!脚下留步!”
梵千雪拍马狂奔,丝毫不为身后的声音所动。
杨堤,不,应该是瀖堤看梵千雪发足狂奔,立刻带领士兵去包抄他,梵千雪脚踩马背,运起轻功飞上城墻,瀖堤立刻做出手势,城墻的士兵吹奏起长号,鼓声震天,正在念着谢君诺罪状的宫人听到号角声立刻停了下来,梵钰抬头看了眼远处的皇宫,道:“派人去支援。”
立刻有数位将军下马去,远处有士兵狂奔而来,道:“皇上,南门王想破城门逃走!!”
梵钰闻言立刻从龙椅上坐起来,他身边的几位绝世高手立刻蜂拥向城楼那边,梵钰一步步走下阶梯,经过谢君诺时,他吩咐其他人将他看管好,这时,谢君诺突然从地上起身,他拔出梵钰身侧侍卫的剑去偷袭他,一众侍卫大叫起“护驾”来,梵钰从容的避开谢君诺,任由其他人将他包围。
那边谢君诺被人包围,这边梵千雪被乱箭包围,四周都是要登上城墻的士兵,把他围的水洩不通,梵千雪左右为难时,瀖堤在城墻下喊着:“王爷,只要你下来,他们就不会再放弓箭。”
梵千雪眼裏有挣扎,但最终还是拿起剑负隅顽抗。
风雪在他剑舞下,也仿佛有了生命,化作冰冷的暗器回敬给士兵,正在一边观望的顾芩凨和尧清见状都有担忧,不过顾芩凨是:“梵千雪胆子这么大,不怕死!”
尧清道:“不对!他不是千雪,千雪不会斩天诀!”
说罢,尧清运起踏雪寻梅在箭雨裏上了城墻,顾芩凨也跟着他一起跃上城墻,突然多了两个人上去,瀖堤有几分意外,而当他看清是顾芩凨和尧清时,立刻下令增加士兵,把城墻包围。
尧清把梵千雪的身体压着躲在墻下,不由分说,尧清掀开梵千雪脸上的面具,谢君诺的脸显露出来,被人稀裏糊涂的按倒,谢君诺还没看清那人,等看清是尧清时,谢君诺笑着对他说道:“尧清。”
顾芩凨看他们二人拥抱在一起,脸上是欣慰的笑,“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我们还到处在找你,还好你的武功大哥一眼就能看出来。”
尧清放开谢君诺,问道:“你怎么会戴上千雪的人皮面具。”
“唉,是他让我戴上的。”谢君诺为难道,“我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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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梵千雪把自己手中的酒坛放到床上,道:“我们把衣服调换过来。”
“为什么?”谢君诺拿着酒坛疑惑道。
“要你脱衣服就脱。”说罢,梵千雪不耐的点了谢君诺的穴道,梵千雪道:“你放心,我不会害你,我可以保证,这是你唯一活着离开的机会。”
“不管靖朝对你定下何种罪名,你都别再回去,别做解释,找到尧清就和他好好在一起,不要再牵扯什么朝廷和罗靖两国的事,谢君诺,凭一人之力不能力挽狂澜,但是一个暴君,他可以改变整个国家,让所有人都成为战争的奴隶。”
“你离开这裏,就别再回来。”梵千雪换好他们的衣服,解开他的穴道,“帮我告诉尧清,这次算他欠我的,不过,我要他没有偿还的机会。”
这时,屋门打开,梵千雪已经伪装好谢君诺坐到床上,士兵强行带走他,有人喊梵千雪离开,那坐着的人只是挥手,士兵都拖着谢君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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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清闻言脸上有些覆杂,“你的意思是说千雪代替你伏法去了?”
谢君诺点头,回道:“是,尧清,你要去救他。”
尧清起身接住飞来的数只箭,以深厚的内力给下面的人传音,“梵钰在哪裏!”
瀖堤闻言冷笑,“尧清,你这是来送死,还不快放下王爷。”
尧清灵机一动,笑道:“要我放过他,可以,让梵钰亲口来和我说。”
尧清对皇城内外千裏传言,“梵钰,要救梵千雪就来城墻……”
正在包围谢君诺的梵钰,听到尧清的声音面色有些难看,而那被人包围的谢君诺听到尧清的声音,脸色有几分喜悦,梵钰见状右手一挥,将士群起把谢君诺按住,梵钰走到他面前,捏着他的下巴,谢君诺闷哼一声,梵钰道:“既然他带走了千雪,我就拿你交换,看看在他心中是千雪重要,还是你更重要。”
说罢,梵钰带领将士们押着谢君诺前赴尧清所在之处。
几大高手落在城墻下,有人以忍术上了城墻偷袭尧清,顾芩凨立刻用天地剑把他避开,另外又有人从下面上来对付顾芩凨,彼时,尧清以斩天诀逼退他面前的人,那人使出飞叶刀,顾芩凨甩出蛇形小箭,两方混战时,城下瀖堤命人放箭,情况越发危机,这时,有士兵从登着楼梯上来,尧清边对付忍术,边避开乱箭,几乎要被逼下城楼。
谢君诺身体裏被穿了琵琶骨,虽然轻功勉强能使,也能用一点武功,但是如此多的攻击,他根本自顾不暇,尧清要保护他,也是分了心,就在这时,城下涌上三人将顾芩凨包围,他们刀剑穿梭来去,形如布阵,顾芩凨整和他们周旋,突然,远处有利箭向他飞来,顾芩凨根本无法躲开,他靠在城墻上向后弯下腰,闭上眼的那刻,顾芩凨的身体被抛下城楼,本该是万箭穿心的痛苦,可他一点也不害怕,相反,他期待着,或许只有一死,他才能再见到毕方,上穷碧落下黄泉,到阴曹地府就不该有生离死别的痛苦了。
“芩凨!!”尧清扑到城墻上,向下想抓住顾芩凨,到根本无法抓住他的手,他伤心的喊着:“芩凨!”
风雪裏,一阵疾风,天地剑脱离顾芩凨的手,飞快的荡开那刺向顾芩凨的箭,只是一瞬间,有人抱住顾芩凨乘着风雪落在城楼前,他手中握着天地剑,傲然于天地间,顾芩凨闭着眼睛搂着对方,半响后,他才慢慢睁开眼,毕方朝他笑道:“君子兰,你这个表情是要我亲你?”
顾芩凨惊讶的看着眼前的毕方,一句话还没开口,他眼中的泪已经如雨狂下,毕方立刻放下顾芩凨,当他看清顾芩凨两鬓的白发时,眼中有诧异,也有痛心。
“傻子。”毕方喃喃道:“谁要你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