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戈几乎每日都会收到来自河东郡的信,书信上洋洋洒洒一大堆,都是没有什么营养的废话。
不过沈止在上头画的小人挺可爱,看着这些话,陆戈的面前便仿佛浮现出沈止那张脸。
卿本美人,奈何长了张嘴。
不过这宫廷里空空荡荡的,聒噪些倒也不是很讨厌。
只是今儿个一早起来,陆戈就觉得眼皮狂跳,似乎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会发生。
她等了一日,却没有什么意外,只除了一点,那封从河东郡寄来的信,断了。
沈止每日都会写信,从他走的那天起,信就没有断过。
可是她们两个离得这般远,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
按理来说,沈止原本那么弱,都能够打下河东郡,如今带了那么忠心耿耿的将士,还有她亲笔写的圣旨,占了名正言顺,此行应当更加顺利才是。
但是等到夜里,信还是没有来。
许是夜里的凉风太弱,天气燥热,陆戈都有些失眠。
连着几日,陆戈都没有收到来自河东郡的消息。
她处理公事的时候都有些心不在焉,怕出了什么岔子,干脆把奏章都压下来。
夏日的风格外的闷热,即便已经是夕阳西下,站在外头也能流下滚滚热汗来。
一支羽箭破空而出,正中靶子的红心。
一支接了上去,仍然是对着靶心,却硬生生的把前头一支给劈开。
运动,破坏,陆戈的动作大开大合,神色莫名阴郁。
“陛下可是心中有所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