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ty竞价初谦失利,三年间ty经理仍贼心不死,每年转会期定点致函高源,每次就一句“初谦卖不卖”。
讨厌猪脑花的高源,被初谦打哭的陈默,以及差点被明昭拿了礼物的沈以诚,三人非常默契的去了另一桌。
很可惜,今年的修罗场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下路双人组没好戏看,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水过三巡,菜过五味,高源陈默沈以诚三人组惺惺相惜。
沈以诚大着胆子问:“高哥,有明昭微信不?”
高源警觉地握紧手机,从头发丝到脚后跟都写满了戒备:“你干嘛?做小三是不道德的。”
被当成“男小三”的沈以诚哭笑不得:“我担心我们初神今晚把我宰了,先求一旨免死金牌。”
“明昭是谁啊?”陈默好奇凑过脑袋。
沈以诚抚摸着自己不存在的胡须,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初谦他祖宗。”
陈默露出了输比赛后的第一个笑:“我也想要modesty祖宗的微信。”
这下轮到高源哭笑不得了:“你要她微信干嘛?”
“夏季赛他还越我塔,我就告状。”
三人聊得正欢,就见初谦端着蘸水盘,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往这桌走,不见外的放下蘸料,往陈默旁边一坐。
见到来人,吓得陈默屁股赶忙往高源那边挪了挪,和杀神初谦保持距离。
“等等,你怎么穿着我们ty的队服。”陈默惊恐万分的看着初谦身上自己同款的黑镶金队服外套。
初谦大大咧咧加了一块毛肚,在热气腾腾的锅裏七上八下,咕嘟咕嘟的热汤翻滚声格外治愈。
初谦随口说:“哦,忘记跟你说了,你们经理想挖我去ty,你可能要失业了。”
一边说一边夹走陈默等了好久的龙虾丸,放进蘸水裏吸满汤汁,一口吃下,唇齿留香。
陈默不知道该心疼自己还是心疼龙虾丸。
初谦又隔空喊话高源:“对了,ty开的价我很满意,dg要没有中单了。”
紧接着挑衅沈以诚:“等我到ty会把你的野区当成家的。”
初谦伸出筷子给陈默夹了一个龙虾丸,又给高源涮了一份他最喜欢的牛肚,紧接着往沈以诚碗裏放了他爱吃的肥牛卷。
“不用谢我,最后的晚餐了。”
对面看戏的下路双人组:……
童光和一边吃一边道:“他好贱。”
徐曹帅表示讚同的点头:“他能活到现在,我们每一个人都有责任。”
童光和继续往嘴裏塞东西,一边塞一边说:“我是不是被初谦pua了,我竟然觉得他贱的还挺可爱。”
徐曹帅把童光和脑袋拍向另一边,疯狂用纸巾擦被童光和溅上油的白队服外套。
“不要一边吃饭一边往我身上喷,白外套真的很难洗。”
初谦向两人颔首示意,语气得意又傲娇:“所以我换上了ty的黑外套。”
沈以诚看着对面只穿着短袖队服的打野,倒吸一口冷气:“他是真惯着你啊。”也不怕你往他衣服上滴油。
初谦一点都不觉得丢脸,对ty打野的照顾表示肯定,并且间接损了一下沈以诚:“所以你要失去中单了。”
“对了。”初谦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放下碗筷,望向陈默,看的陈默发毛,“我刚过来的时候,听到你说要告我的状,跟谁告?小高吗?你觉得我怕他吗?”
陈默哆哆嗦嗦吐出两个字:“明、明昭。”
初谦突然笑不出来了。
一本正经,真挚道歉:“对不起,我错了。”
就差鞠躬了。
沈以诚乐出了声,真想找个镜子让初谦看看他现在的怂样。
陈默诧异的问:“她很凶吗?”要不然怎么能让初谦怕成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