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新ad面色诡异,是叫名字太过自来熟了吗?一系列覆杂思考之后,童光和连忙改口:“小蔚啊……”
尉迟敬应激反应一般作声:“第一,我不姓蔚。”
首先这个字读yu,其次这是覆姓尉迟。
童光和的字典就没有尴尬二字,更不知道尴尬怎么写。
“你叫楚雨荨。”没有一句臺词能在童光和面前落在地上。
新ad来战队的第一天,喜提绰号楚雨荨,一来二去,尉迟敬习惯了dg起绰号的战队文化,连自己游戏id都改成了rainfind。
几轮训练赛后,尉迟敬从茫然无措到如鱼得水,唯一让他胆战心惊的便是中路杀神modesty不玩中核也不玩法刺,天天选个卡牌、加裏奥、梦魇来下路支援,搞得他压力山大,生怕辜负初谦的殷殷期盼。
夏季赛开始前,lpl各站队齐聚一堂,拍摄定妆照,此外还拍摄了一些采访花絮。
“和初神做队友感觉怎么样,会不会压力很大?”
尉迟敬回忆了半个月来训练赛成果,道:“是有压力,modesty经常来下路支援我,感觉打得不好的话……”
高源捂住新ad的嘴,让他少说两句,夏季赛还没开始,dg的战术储备快被这家伙漏完了。
……
距开赛一周。
将近三人高的水车在场馆门口嗡嗡作响,穿着深蓝工装的中年大叔站在不远处臺阶举了大喇叭吆五喝六,巨型玻璃门前臺架高筑,疏疏散散高低错落站着几个着同款深蓝装的工人。
工人们左手持玻璃清洁喷洒剂,右手持玻璃刮,肢体协调配合默契。
透过廉价的喇叭中年大叔嗓音带着丝丝微弱电流,极富号召力“过几天这裏有国家级重要比赛要进行,大家好好干,不要让我看见一个污点,别给我们专业团队丢脸!”
“四舍五入,我们这也算国家级项目了。”
“没错。”
两个工人交头接耳,手舞足蹈干得越发卖力。
印有“外墻清洗,专业团队”八个大字的蓝色工装随着他们的身体摇摇晃晃。
……
时间一晃来到比赛日,夏季赛揭幕战第一场由dg对阵opg,两支队伍分别为春季赛冠亚军,外加宿命之争,看点十足。
季中冠军邀请赛,opg四强惨败韩国队,骂声一片,不少网友纷纷进言献策,要当初去msi的队伍是dg就好了。
初谦对踩着别人尸体上位没什么兴趣。
心裏想着事,径自走在队伍最前方,玻璃门一尘不染,暮光微弱,悄无声息透过通透的大门,没留下丝毫痕迹。
哐——
沈闷的嗡鸣声,来自肢体与玻璃门的碰撞。
沈以诚正阔步前期,突然被什么东西顶到自己身上,定下身看,是初谦。
初谦捂着头踉跄几步站定,没忍住爆了粗口:“草,谁擦的门啊,这么干凈。”
一时间听不出这是在骂还是再夸。
“什么门?”童光和怔怔询问,顺着初谦指尖,童光和看到悬浮在半空中的玄铁色门把手,上面落了银色门锁。
这门干凈的多少有点诡异。
在沈以诚搀扶下,一头撞门后晕晕乎乎的初谦坐在身后不远处臺阶上,斜靠着花坛壁。若是中年大叔还在,他定能认出初谦所在的位置就是他指挥工人干活的风水宝地。
高源打电话喊来了场馆工作人员,工作人员连连道歉:“没想到你们会来这么早。”
提前了两个小时。
说着便对着dg一行人炫耀:“我们这大门干凈吧,主办方花大价钱找了专业团队做的。”
童光和幽幽问道:“多少钱?”
工作人员报出一个数,童光和听完这个数字说话的语气都硬气了很多。
“你们专业团队擦的门撞换了我们基地一个大件。”
“什么大件?”
童光和指指不远处的初谦,报价,零头比清洗费还多。
高源在一旁补充:“年年涨价。”
工作人员一边利落开门,一遍呵呵一笑,当笑话来听了。
头疼。
如果耳朵可以闭上就好了。
闭上耳朵就不用听这群人叽叽喳喳。
事态发展到这裏大家也只当一个插曲,连初谦都是这么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