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常诫告自己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结果,在树林裏迷路了……
我有时觉得永远会很远,可有时却觉得永远很近,近得只有一步之远?
希望可是让我看到永远。有时可以短暂的让我什么都看不见。
也许你会说我怎么会舍得丢掉爱情呢?
请原谅我,是的,我一开始就该申明!我不是她!
宁静的医院传来一阵,急忙的脚步声,杨小若随着护士所指的方向过去。她的脸上还焕发着红韵,酒意还在脑海裏回荡,意识的前行,寻找着失踪已久的人。醒来时看到何小惠给自己留下的纸条,告诉自己,谢如水,没死!
手术室外如水的父母静静地坐在长椅上,没有人在意她的到来,他们在意的是手术室外的灯何时熄灭。
谢如凯吃惊的看着杨小若,顿时心中就有一丝怒火,惊讶的问站在身边的何小惠:“你告诉她的……你明明知道,这个时候我最不想看到她了。”
“可是如水想见到她……”
“如水真的人裏面吗?”杨小若不顾谢如凯的表情问何小惠:“是真的吗?”
“嗯!”何小惠回应着她说:“进去很久了。”又看着手术室的那盏灯,医生已经发出了红色信号。她有点害怕,害怕自己做不到对如水的承诺,害怕她连他最后一面也见不到,更害怕尹肃得知道如水覆活而又将离去的悲和喜。她还是自私的,她在保护着那个人,那个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人,那个一辈子也不可能爱上自己的人。可是她就想这就样默默的守候在他的身边。
不一会儿,裴笑天也来了!看到杨小若也在,不知怎么去面对。
“你是……”站在一边的老人终于站了起来打量着裴笑天,想问起那个一直阁在心裏面话:“你是如水的男朋友吗?”
“谢伯伯。他们是如水在上海的朋友。笑天和小若”何小惠走了过去对他说:“是我通知他们过来了。”
“哦,我听如水说过这个名字。”谢伯伯显然有点失望的,但是又很温和说:“听如水说,在上海你们都很照顾她,真的是太谢谢你们了!”
“爸。”谢如凯叫应他说:“要不你先回去吧!”
“可是……”谢伯伯还有犹豫,又看了看裴笑天问:“你们都是如水的朋友,那你们肯定认识如水在上海的那个男朋友了,那他呢?他怎么没有来?”他显然还不知道谢如凯欺骗他们如水离开的事实。
“爸,我和你说了很多次了……”谢如凯有点生气的说:“你希望他来做什么……”
“我……”谢伯伯有点忧郁和委屈,听如凯说,是那个人抛弃了自己女儿,才导致如水自杀的,可是,如水醒来那一刻,想到时候第一个人却还是他,可以想象得到那个人在如水心目中的地位,超过了所有的人,不然也不会让如水缀学来到上海!
“有可能的话。让他来看看如水。就当是为了你妹妹……”
“如凯……”裴笑天有点不满的问他:“你为什么骗我们如水死了,你该通知尹肃……”
“你什么都别说了。”谢如凯阻止了裴笑天想说的话:“我什么时候说过如水死了,医院有证明吗?”
他的一句话,说得裴笑天无言,对,他是没有说如水死了,他们也没有亲自去证明,之后也没有去拜访问候如水最后安置在那裏,因为大家都沈陷在伤痛中,不敢去提起。
谢如凯又安慰着爸爸说:“你和阿姨先回去吧!你放心吧!如水会没事情。”
谢伯伯看了看身边的人,她显然早就困了,可是却没有出声,一直和自己陪同在这裏等候着。
“如凯,如水进去很久了……”谢伯伯最后回过着对谢如凯说:“想想办法,让他来看看她?”
“爸,我知道该怎么做。”
手术室裏的灯一直都亮着,裴笑天,何小惠,杨小若都站在外面等等着,不语。
怎么都没有想到,何小惠会突然告诉他们,谢如水还活着,正在做骨髓移植手术。如果没有看到谢如凯也在这裏,他还是的点不敢相信手术室裏的那人人会是如水。
“这是怎么一回事?”裴笑天问小惠。
“我也是无意中才知道了,那时如水情绪还很低调,而且不肯动手术。”何小惠又看了看何小若说:“谢如凯一直都认为是你介入了如水和尹肃的事情中,才导致如水想离开这个世界念头,所以一直没有让你们知道。”
“你找房子,是不是为了如水。”裴笑天问她:“你知道尹肃是她活下去的意志。”
“手术前,她就一直住在尹肃那裏。”她欣慰的看着裴笑天。
“我不敢通知你们,更不敢让尹肃知道,只好让如水去那她们生活的地方寻找一点回忆和希望。”
杨小若一直看着那盏红灯,想着有关于如水的点点滴滴。
最真的友谊。不管发生什么事,友谊常在。
总有一天我们会各奔东西,就当是我们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