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羽从被子裏艰难起身,那天帝都很冷,鹅毛大雪覆盖整个帝都。
侍女们给姜灵雪烧了很多火炉,屋子裏很暖和,甚至温暖的令人倦怠。
干羽从温暖的被窝裏站起来,原穿回曾经那些单薄的衣裳,毕竟没人会给他添置冬衣,离开被子的他冷的直哆嗦,双腿不受控的在颤抖,但他必须得忍。
干羽扶着墻角,一小步,一小步的走出客殿,直往艷辛所住的离月殿,侍卫们见了,并不阻止,毕竟没人下达禁止干羽出客殿的命令,只是派人去告知姜灵雪和少渊。
一路上,干羽举步艰难,步伐颤颤巍巍,面色惨白,弱不禁风的样子,好像一倒下,立马就会变成一具冻尸。
艷辛回离月殿途中,看到干羽单薄的背影,冷道:“哟,那不是南冥的土鸡崽子吗?怎么敢跑出来的。”
干羽察觉到艷辛就在身后,他突然停下脚步,默默等待艷辛的到来。
艷辛与干羽擦肩而过时,挑衅骂道:“死土鸡!”
就是因为你,才招来的姜灵雪!
艷辛随即踹了一脚干羽下盘,干羽支撑不住身体,立马跪倒在雪地中。
这次,干羽不打算保持沈默,鲜有的还口:“丑蛇!”
说罢,干羽还嘲讽的笑着。
艷辛没想到干羽会还嘴,发懵后恼怒:“你说什么!好大的胆子!你一个质子,还敢还嘴骂我?”
啪——啪啪——
艷辛气的发狠,握紧手裏的鞭子,一个劲抽干羽,将干羽本来就单薄的衣衫抽的露肉。
寒风刺骨,一鞭子接着一鞭子下去,干羽一时分不清,究竟是冷的刺骨痛还是皮肉开花疼。
“什么帝姬,长的比泥裏的泥鳅还丑,九州之内,没人敢娶你吧,他们都嫌你丑,哈哈哈哈!”干羽发了疯的不顾体肤之痛,一个劲的刺激艷辛。
“你闭嘴!你闭嘴!你闭嘴!本帝姬的身份,九州之内,谁配得上我?”艷辛抽的更狠了,她发了疯似的不顾后果,想将干羽往死裏打。
“丑蛇!丑蛇!丑蛇!你就是丑蛇!你这个丑蛇哈哈哈哈哈!”干羽笑的狰狞,疯魔。
啪——
“你闭嘴!你给我死!”
艷辛被逼使出灵力,对着干羽全力一击,干羽全身绞痛后,瞬间失去意识,脸埋在雪地裏一动不动。
艷辛被气的大喘气,见干羽不再发出声响,得意的恶笑着:“哼!这就是对我不敬的下场!”
艷辛丝毫不畏惧干羽死了,能带来什么后果,反正少渊都会想办法给他摆平,干羽的死好像丝毫不能影响到她一样。
这时,姜灵雪匆匆赶来,见艷辛拿着鞭子喘气,表情狠毒的望着雪地裏躺着的人,嘴裏还不停发出毒辣的嗤笑。
干羽的血染红了白雪,浑身上下血淋淋的伤口都结成了冰,姜灵雪走近一看,触目惊心,此时她还没认出雪地裏的人就是干羽。
艷辛朝着姜灵雪冷笑道:“灵雪仙尊,现在,你可以回云梦山了。”
姜灵雪还不解其意,只见艷辛对姜灵雪使了个眼色,姜灵雪顺着艷辛的目光,看着雪地裏的人,大惊失色,她愤怒的提起干羽衣领,而后就看到干羽受尽折磨的脸。
姜灵雪见状,浑身颤抖,干羽可是她好不容易才救回来的,眼看着她就能完成任务,安安心心回云梦山,如今,艷辛却对他下毒手。
姜灵雪被艷辛气红了眼,她来不及找艷辛算账,只想知道干羽还有没有生还的可能,干羽若是真的被艷辛打死,那她也很难回去交代,赤魈必定大怒,或许要跟少渊生死一搏,到时候因此起了干戈,姜灵雪也许就没有清凈日子过了。
还有心跳!被折磨成这样,居然还一口气,真是......命大。
姜灵雪庆幸着,赶忙将灵力渡给干羽护住心脉。
“仙尊可真是大爱无私,为救一个卑贱的质子,耗费这么多的灵力,别救到最后,仙尊连碧落都爬不上去,哈哈哈!”艷辛嘲讽道。
“这就不劳帝姬费心了!”
姜灵雪脱掉外袍将干羽裹住,而后将干羽背在身后,临走时对艷辛道:“帝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也许东夏能称霸一时,但不可能一世,行事如此恶毒,将来必遭天谴。”
说罢,姜灵雪腾云离去。
“哼,等什么将来,敢欺辱我的,我现在就能让他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