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屹舟眼睛弯了起来，随着他的这句话，从喉间发出了“嗯”的一声。
“但你不爱我，你讨厌我。”
……
知道坐过山车的感觉吗？
有时候不需要亲自去体验，一句话就能让你感受到那种天堂和地狱的感觉。
“你还得跟着我受苦，过着那种……连三餐都难以解决的日子。”
“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得东躲西藏的，我甚至没有能力保护好你，你差点被人欺负，发情时没有抑制剂，我……”
秦屹舟的表情凝固了许久，只是将头埋在了苏璟凡怀中，才没让对方发觉。
他带着颤抖的声音从喉间溢出，打断了苏璟凡。
苏璟凡低头一看，秦屹舟正把手指头抵在唇边，眼角已经挂了水光。
这一下就让他急了起来，忙用拇指帮他擦拭，有些不知所措的问怎么了。
秦屹舟虽没有大声哭出来，但这样压抑的抽泣反而让他有些说不出话来。
好一会儿，才把脑袋抵回苏璟凡怀中，摇着头说话：“凡凡，是个梦，是个梦罢了，但我不喜欢这个梦。”
苏璟凡吻着他的发间，顺着他点头：“嗯。”
秦屹舟抬头，闭着眼又摇了一下脑袋，再睁眼时嘴角勉强的勾起嘴角，用非常细微的声音说了几个字。
但苏璟凡没听清，秦屹舟便提高了音量，说道
“对不起，苏璟凡，我爱你。”
苏璟凡神情柔和，捏了捏他的鼻子：“对不起是个什么鬼。”
秦屹舟垂下眼睑，不再回答。
苏璟凡也不想去惹他不痛快，便安慰道：“现在你在我身边，我们都好好的，这就够了。”
是个梦罢了，还好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