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一转身,前方就是一个简陋的手术臺,当躺上去的那一刻,他只说了一句话:“能局部麻醉吗?我需要保持清醒。”
“手术者”似乎在嘲笑他,议论,或者什么的。
哎,总之不知道是什么,他也没心思去管了。
不过也真神奇,他表情虽然是在隐忍,可又没感觉到疼痛。
甚至一垂眼,就可以看到他身体的某个部位被装入满是液体的玻璃罐内。
他甚至没有时间去细数钱的数量,只是拿过了袋子,匆匆看了一眼。
在弯腰离开的时候,似乎听见有细小的声音在讨论着
“他就那么走了?那伤口缝好了吗?”
“麻醉就打了表皮,摘的时候他没挣扎?不疼吗他?”
“……”
伤口?
疼?
苏璟凡边用当前最快的速度移动着边低头看了看被自己捂着的地方。
本应该很疼的吗?
好像是该很疼的。
此刻的他还想加快点脚步,可这似乎已经是这个身体的极限了。
他第一次这样乱糟糟的出现在秦屹舟面前,谨慎的把对方叫醒,把手裏的药剂递了过去。
之前无论多穷苦,他都会把自己打扮得干干凈凈。
他总觉得,秦屹舟不喜欢他,应该是觉得他臟吧。
毕竟总要有个理由来说服自己。
再一恍神,本该被他抱在怀裏註射抑制剂的秦屹舟正被一群人按在地上撕扯着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