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礼瞳孔微震,呵斥了他一声:“胡说。”
“那当年您为什么会和高晴也合作呢?”秦屹舟的语气很轻缓,似乎没有起任何的波澜:“高晴也有技术可以提前检测分化类型是吧。”
“你早就知道我会是个omega,所以,想干预我的分化是吧?”
“我妈不是被文术雅逼疯的,是知道了你的打算,才被你给逼得从那跳了下去的……”
“无凭无据,你去哪裏听了别人这样胡说的。”
秦礼靠在床边,拍打着身上的被子。
一旁的驰奕也想问,他怎么知道的。他本以为这次来是解决关于十几年前苏家的事,却没成想秦屹舟竟说起了这个。
高晴也难道准备了两份寄给他?
秦屹舟冷眼看着秦礼,走过去给他掖了掖被角:“爸,我是料到你会被文术雅母子算计病倒,可我就是不说,死在枕边人手中的滋味,让你也尝尝。”
他这话,让本就往那方面猜想的秦礼咬紧了牙关。
别看秦礼每天为了家裏这些事也要烦心似是平庸的男人,但做事是很小心的,饮食方面一直都很註意,却不料还是被算计了。
秦屹舟嘴上没停,似乎就想看到秦礼万分不甘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你和我妈打下了那么大的产业,你把她弄死了,自己还想好过?”
他说的平淡,脸上甚至还带着笑,苏璟凡却在身后搂住了他,将他扶起。
他抬眼看了一下那个满眼疼惜着他的男人,笑着回搂了过去:“干嘛这表情,都是过去的事了,我故意说出来气他的。”
说完又越过这人的肩膀看向廖千映,最后背对着秦礼开口:“现在明白,你为什么非倒不可了?不过今天除了我,还有人要控诉你。秦礼,你看你究竟做了什么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