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么一问，苏璟凡终于抬了眼皮，但随后又垂下盯着床单，缓缓开口：“您和一个alpha讨论这个……”
也是，如果用于研究或者生理课上，这些问题也是很正常的，但一个a和一个o单独的房间内讨论着信息素的味道，其实就相当于告诉他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内裤，未免有些暧昧。
秦屹舟心裏笑了笑，原来高中时期的他那么青涩啊，自己毕竟是活了两辈子的，倒还忘了这个年龄该有的状态了。
不过，人总要学会长大，高中了，都成年了那不是？
他动了动眼珠，凑近了一点说：“让我猜猜哈……”
说着还假装闭了一下眼猜想了一会，然后缓缓睁眼，眼裏充满了星光，说道：“我猜……你是苦咖啡味的。”
原本面无表情的苏璟凡露出了惊讶的神色，随后眨眨眼抿了抿唇，微微侧过头低下一点，探探身上有没有味道。
一会后他才开口说道：“不好意思，刚才和封宇对峙的时候不小心洩露了一点，没影响到你吧。”
虽然这么想有些不自量力了，但怎么的也算个alpha，刚才苏璟凡怕伤到离他最近的秦屹舟，根本就没有释放信息素对抗，相当于被人一棍子打头上却都没有抬手挡一下，所以才会短短几秒之内就开始动弹不得，甚至都没办法迈开脚步走到几米内的门口了。
但他却以为是自己无意识的反抗洩露了信息素，怕让对方不舒服还特意问了一句。
秦屹舟看着他，脸上还带着笑意，心却被揪了一下。
他知道苏璟凡信息素的味道，是上一世在他发情，却因为买不起抑制剂，又不肯让苏璟凡标记他的时候，对方曾经释放过安抚类的，很淡，很弱，但却意外的让他安定了几个小时，直到苏璟凡给他拿到了那昂贵的可以抑制住他信息素的抑制剂才解决了问题。
后来他才知道，那半年的抑制剂是苏璟凡的一颗肾换来的。
他为了早点给他带回抑制剂，连麻醉也只打了局部，而这些，却是他在苏璟凡死后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