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骨很疼吗?”阿箩果真被吓唬住了,担忧地看向谢必安,“要不阿箩替七爷受了这疼吧。”
范无咎反问:“你要怎么替?”
阿箩拍拍自己的手臂,道:“让鬼医接我的骨,这样七爷就不疼了。”
“那你肚子饿的时候我替你吃,你就不饿了是吧。”范无咎撇撇嘴,留下一句蠢鬼,潇洒离去。
话虽有理,但阿箩被当面骂蠢,心裏可气,对着范无咎的背影吐舌做鬼脸。
谢必安见之,薄责她无状:“好歹是八爷,性子敛着些。”
“哦。”阿箩听进去了,但她并不敛性子,谢必安说完以后,不仅吐舌做鬼脸,鼻子裏还哼哼哼有不满之声。
说她不听,谢必安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接骨并不大疼,接骨的时候,谢必安哼也没哼一声。鬼医医技了得,捏着谢必安的手臂“咔擦”一声,手臂便活动如初了。
鬼医道:“今日与明日,手臂还是少动,让骨头缓一缓。”
“好。”阿箩嘿记,并替谢必安回话。
阿箩应得脆快,谢必安失笑。
回到谢府,阿箩不再矜持,双眼腻涩,飘到谢必安面前,和他做了一个浓浓的吕字。唇瓣分开后,阿箩捂着湿润的唇瓣,飘进自己的房裏,不一会儿拿着那本蓝本语子出来,翻至其中一页,举到谢必安面前,道:“七爷,鬼医说你今日明日不能乱动,不如我们试一下这个姿势?”
只见上方画有两具白肉,女在上男在下,做阴覆阳之事,谢必安皱着眉头看蓝本语子,道:“你怎成天想这些事……”
“夜间榻裏粉黛浸淫,白日行走轻轻松松。”阿箩颊鼓鼓笑回。
阿箩的眉眼弯弯,笑容可爱,颊鼓鼓时更是媚态横生。谢必安不再相拒,与阿箩入榻效双飞。
阿箩在上,双膝分隔着于被褥上,股间就着了东西,便款摆杨柳腰,动作开来。
谢必安实也快活,欲舍不能,双手扶于阿箩腰际,往上一就,则在粉红之地透开重围。
你迎我送,在身体非常潮湿之际,阿箩鬓乱钗横,香气直喘,不禁把头一扬起,口中呼快活。谁料颈中的丝带没有系紧,一个仰头,那颗脑袋就从脖颈上离开,啪的一声掉到地上去了,还一骨碌滚到了榻底下。
“七爷,救命啊。”阿箩在榻底裏气喘吁吁的呼,头掉了,但身子还和谢必安做成一团,那美妙之感不减反增。
谢必安浸在欢愉裏,两眼朦胧,忽听身后传来阿箩的声音,又见上方的阿箩没了脑袋,吓得双腿一抖,一洩如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