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垣棠是给疼醒的,m腿形摆的太久,导致他很难将双腿并拢,和双腿的酸痛比起来,腰酸背痛简直可以忽略不计了。穿衣的过程相当难熬,特别是内裤和睡裤,几乎要了他半条老命,想当年他练舞开跨时也不过如此,十几岁和三十几岁的身板柔度自是无法比较,害得他不得不一手扶腰一手扶墻龟速挪出卧室。
谢天谢地,在他昏睡时已经回到了秦夏引的住所,正是五年前同居的那栋别墅。大概是心境不同,陆垣棠此刻看到熟悉的家具摆设并不似从前那般厌烦难熬,反倒有些久违的欣喜和慰藉。
秦夏引在餐厅吃早饭,见陆垣棠脚步虚浮地走下楼梯,既不问好也不关怀,活似两个一夜情后的陌生人。这是两人多年来第一次共进早餐,陆垣棠内心惶惶不安,秦夏引倒是泰然处之,目不斜视地吃完了自己那份早餐后才理会一旁的陆垣棠。
“我去公司,有事找小贺。”他顺手帮陆垣棠拭去嘴角的奶渍,又将桌上的小菜和面点挪到陆垣棠面前。
陆垣棠不曾享受过秦夏引这般以礼相待,顿时有些飘飘然道:“回来吃饭吗?”
秦夏引无疑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期盼,却笑着摇摇头,“年前会很忙,如果觉得闷就自己出去逛逛,我记得你从前很喜欢。”
陆垣棠闷声应着,也不好死皮赖脸地解释,言多必失,说得仿佛居家怨妇一般就没意思了。
傍晚时分有人上门,陆垣棠欢欢喜喜赶过来却见是小贺带回了一个大箱子,说是说他的礼物。陆垣棠将信将疑打开箱盖,又迅速合起,脸上红红白白,竟是有些心虚的模样。箱子裏是单人沙发,正是昨晚被他弄得一塌糊涂的单人沙发,一眼望去还能看到上面斑驳的痕迹,立刻勾起了那些脸红心跳的记忆。他故作镇定地让人把箱子搬进卧室,关上门又独自观赏了许久,下意识回放着与沙发有关的情节,不知不觉有些动情,亏得是秦夏引不在,否则必定会暗笑他淫者见淫了。
秦夏引兴许是真的忙,连着几晚都有饭局应付,陆垣棠简直要怀疑是秦夏引有意错开二人相处的时间,然而秦夏引又不曾在性事上冷落疏忽他,不管回来多晚都尽职尽责地让陆垣棠舒坦尽兴。现在的秦夏引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满足于前后两式的保守派,他乐于变着花样在陆垣棠身上折腾,眼见那个道具箱很快见了底,陆垣棠自然也是饱受欢愉和痛楚的夹击,别说休养生息,分明是透支精力得纵情于床第之欢。秦夏引手法日益娴熟,忙起来还可以一心二用,曾经边看项目书边用手指振动器抽插躺在身旁的陆垣棠,又正襟危坐地用嘴吸吮舔舐陆垣棠敏感的脚趾和脚心,楞是凭着一手一口把人给操弄哭了。陆垣棠酥软无力地躺在书房的贵妃椅上,嗓子哑得说不出话,而秦夏引却从容不迫地回覆邮件,令陆垣棠不止一次猜想,秦夏引这五年间虽说是病着,倒是无师自通了一门长技。
这些日子以来,陆垣棠常常是发洩后便昏睡不醒,次日醒来时却一次比一次晚,渐渐地连早餐也见不到秦夏引的身影。他虽然夜夜熟睡,但也清楚秦夏引事后并不愿与自己同床共枕,往往是在隔壁的客房休息,这让陆垣棠不得不有所介怀,他渴望的不是日夜荒淫的欢爱,更多的是相偎相依的温暖,甚至是身侧床垫下沈的重量,而他什么都感受不到。
第七天晚上,秦夏引照例晚归,身上带着酒气和不易察觉的脂粉气,他尚未洗澡便抱着陆垣棠抵着门板来了一回,陆垣棠被撞得有些狠了,后背擦破了皮,大腿也被掐得青青紫紫,而更难以忍受的却是秦夏引身上的气味和他敷衍了事的态度。秦夏引见陆垣棠心不甘情不愿地射了两次,便把人晾在一旁,漫不经心地翻阅道具箱内所剩无几的玩意,又挑了几个说明书来看。
陆垣棠堪堪撑起身子走到秦夏引身旁,用下巴抵着对方的肩窝想寻得片刻温存,他轻声道:“我明天进组,要去郊区拍。”
秦夏引不以为意地“嗯”了一声,眼前一亮地拿过一个附带震动器的套子,坏笑道:“那今晚就把下周的补齐怎么样?”说罢便作势将那套子往自己身上戴,顺道又将陆垣棠拖到身下,不由分说便往峃口挤。
陆垣棠连日纵欲,早就没了精神,刚才眼见秦夏引满脑子只有做'爱一事便彻底萎了,极不配合地把对方给推开了。
秦夏引察觉陆垣棠不在状态也不勉强,扯了套子丢开,起身便朝外走,竟是又要分房而睡。
陆垣棠抱着最后一点希望,喊住了秦夏引,“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