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春萌气得浑身哆嗦,不单是她,连带着秦放和后母、秦雪端都有些不知所措。“老二,把你的手给我拿开!”秦春萌怒道,扬手作势要打。
“啪”——秦夏引放手及时,这一下全落在秦春萌身上了,他摊手做了个无可奈何地表情,自然而然地将手再一次搭在秦春萌左肩,却是吩咐身后的佣人,“大小姐身体不痛快,叫何医生来。”语毕又请示秦放,“祖父祖母一直挂念大姐,这段日子就让姐姐去那边‘安心’养病,公司由我和雪端暂理。”
后母瞥了眼儿子秦雪端,秦雪端会意,一板一眼道:“爸爸,就交给我和二哥吧。”说罢不动声色地用余光看了眼秦春萌,见她被二哥控制得死死的才舒了口气。
秦放将众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依旧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气呼呼地起身,边走边抱怨:“随你们折腾去,公司倒了最好。混帐东西,当初就不该让她去读什么导演专业,搞得全价不得安宁!”后母一旁小步跟着,也是不住地劝导,还不忘回头瞪了眼木头人一样的秦雪端。
秦雪端望着地板,嘆气道:“大姐,二哥是为了你好。”
秦春萌何尝不知道自己此举太过偏激,她咬着牙却是不愿同秦夏引开口。
秦夏引起身,在秦春萌和秦雪端的註视下,将手中的咖啡尽数倒进一旁的花盆,不疾不徐道:“姐,感情一事向来是覆水难收,自古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姓陆的两样均沾,你还是早收心吧。”语毕将杯子递给仆人,交代一句“送大小姐回房休息”便大步离开了。
既然立下了军令状,就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远在千裏之外的陆垣棠此刻正抱着饰演他儿子的小演员在泥浆裏前行,镜头裏的他紧抿双唇,侧脸线条紧绷,像只敏捷的猎豹,又是位守护爱子的慈父,这是新盟本年投资的最大手笔,也是未来陆垣棠加冕影帝之作,他还不知道这是秦春萌送他最后的礼物,更不知道秦家书桌上摆着一册调查报告,书桌后的秦夏引一手支着下巴,食指在上唇来回摩挲,眼神透着玩味。
“老爷子真该感谢那个短命鬼,死了这么多年还能派的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