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负担不起在省会城市的花销,打算回老家做些小本生意,加之陆俊贤还是个月子娃,回老家找父母带着也放心些。对于搬家一事,陆垣棠是不敢有异议的,他向来听话懂事,家裏的情况他也是亲眼见识了,可一想到要和解枫廷分开,陆垣棠还是忍不住裹着被子哭了几场。
临走的前一天,陆垣棠鼓起勇气独自去了半山腰的那栋别墅,仆人告诉他小少爷在吊水,不便见客。陆垣棠不死心,围着解家的院墻转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夕阳西下,他终于破罐子破摔朝二楼南侧的房间大喊“小叶子!小叶子!我要走啦!小叶子你听到没有啊?小叶子!”他嗓门大底气足惊走了书上休息的小鸟,引来了惊慌失措的仆人,那人甚至想要捂住陆垣棠那张不见停的小嘴巴。
窗口始终没有出现解枫廷的身影,陆垣棠喊累了,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来,还挂着清水鼻涕,领口湿了一片,那仆人也有些可怜他了,说可以帮他转交礼物。
陆垣棠仰头一楞,连忙从口袋裏掏出一捧蔫掉的海棠花,小心翼翼地交到仆人手上,千叮咛万嘱咐“你一定要交给小叶子啊”。那仆人捧着这堆海棠花很是无语地送走了陆垣棠,犹豫再三决定瞒着管家送到小少爷房裏,刚才那小孩哭得实在太可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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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年后,秦夏引带着口罩坐在祖宅的储藏室,膝上摊着一本硬皮日记,裏面夹着干枯变色的花瓣,稍碰一下便碎成屑状,扉页工工整整写着几个大字:
我最爱的小汤圆
小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