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夏引这一摔,摔得有情有义,摔得手足情深,摔出了高风亮节。大庭广众之下,秦春萌出言莽撞甚至大打出手,如此有失身份的举止何以服众,新盟娱乐偌大一个公司又怎能所托非人?
没人知道他们为何发生口角,大家眼中的事实只有秦夏引打不还手还在危急时刻保护了同父异母的弟弟。
是非曲直,自在人心。
新盟易主,指日可待。
秦夏引抹去秦雪端眼角的泪水,笑容和煦似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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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陆垣棠按照秦夏引给的地址找到了秦夏引的住处,开门的人右臂挂着绷带,右腿打着石膏,却是笑容不减,送上了一个热情的怀抱。
陆垣棠把人架到沙发上,不放心似的上下检查了一遍,眼中带着不悦。
“为什么不告诉我?”他质问道。
秦夏引耸肩,“伤得不重,小车祸而异。”
陆垣棠皱眉,看起来焦躁不安,而秦夏引只是歪着脑袋笑道:“宝贝儿,你挡着电视了。”
陆垣棠一楞,让开几步,又固执地挡了回去,他捧着秦夏引的脑袋,“这几天是怎么过的?”
秦夏引宽慰道:“医院,照顾我的都是美女护士。”他用左手揽住陆垣棠的腰,把人带过来贴着自己,仰头坏笑:“不过我还是最想你。”语毕隔着陆垣棠的衬衫不断亲吻。
陆垣棠推了一把,嗔道:“骨折了还不老实。”
秦夏引揉搓着陆垣棠劲瘦紧致的腰线,委屈道:“就是因为骨折了才不老实。”说完低头示意自己胯下,笑得何其无辜:“它都想你想疯了。医生,你可要对病患负责。”
陆垣棠被他这么一说也不便再板着脸,也是十分动情的模样,他凑近了些,小心翼翼地怕压到秦夏引的伤口,低头与秦夏引细细相吻。
晚饭后,陆垣棠帮秦夏引擦身体,秦夏引未着一丝一缕,倒是神情坦然任陆垣棠擦洗。陆垣棠虽然衣着整齐,却害臊似的不愿与秦夏引对视,直到避无可避地看见了秦夏引剑拔弩张的性器,精神成那副样子,看来这些天确实是憋屈久了。
陆垣棠屈膝而跪,埋头在秦夏引腿间,用手套弄了几下便张口含住,神情专註地帮秦夏引发洩。
秦夏引瞇着眼,俯视着乖巧温顺的陆垣棠,从这个角度望下去,只能看到陆垣棠小扇一样的睫毛和眼下的投影,秀挺的鼻梁下,两片薄唇因摩擦而水润嫣红,口中进出的是自己火热坚挺的性器,此刻也因润滑而泛着光亮水色。这种视觉刺激令秦夏引把持不住,他用手摁着陆垣棠的头朝自己胯下进出,听着陆垣棠被顶弄而不断呜咽,看着陆垣棠眼角溢出泪水,直到自己得偿所愿在陆垣棠口中一洩如註。
陆垣棠木然地望向秦夏引,眼睛并不适应浴室的光线,他看不清秦夏引的表情,只知道那人应该是在微笑,便也跟着笑,然后轻轻吞下了口中灼热的白液。
秦夏引坐在那裏,如同陆垣棠膜拜的神明,他看着跪在脚下的陆垣棠,觉得受伤这些天来的疼痛和烦躁都一扫而空了。他弯下身子,伸手探到陆垣棠的后腰,再缓缓摸到臀间,色情地按压打转,哑着嗓音蛊惑道:“到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