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垣棠脸一热,推开秦夏引,恶狠狠道:“你别动,好好看我的。”
秦夏引好整以暇,“自当虚心求教。”
陆垣棠不理会秦夏引的捉弄,闭上眼仔细回忆刚才的抽插,模模仿着刚才交合的力道来了几下,自己又是一阵呻吟。陆垣棠不满意,咬着下唇,眉头微锁,试着前后摆动,发现果然比最初要刺激得多。他夹紧双腿,脚趾随之卷缩,微微收缩肩膀,强忍着刺激开始圆圈摆动腰肢。
这一回,秦夏引也坐不住了。陆垣棠的大幅扭动使得性器被绞裹得更紧密火热,而陆垣棠的肠壁也因此得到了更多摩擦和刺激,他仰头呻吟,压抑着声音,依旧闭着眼睛。
下一刻,陆垣棠被秦夏引毫无预兆的顶弄而失声惊叫,慌忙伸手去抵开秦夏引,可惜为时已晚。秦夏引坐起来,左手将陆垣棠拦腰抱坐在自己身上,两人紧密贴合在一起,他一边大力贯穿陆垣棠,一边用唇舌吸吮陆垣棠的胸口。
陆垣棠不住求饶,双手死死环着秦夏引的肩背,那一声声呻吟和求饶溢进秦夏引耳中,犹如最好的情药。
秦夏引仰头吻住陆垣棠,两人在深吻中达到高朝。
陆垣棠趴在秦夏引身上,两人侧开头,时轻时重地用舌尖挑逗彼此。陆垣棠灵活闪避,四处煽风点火,秦夏引起初也由着他胡闹,逼得急了便压着陆垣棠后脑勺一阵深吻,搞得两人都气息不稳,很有默契地再次纠缠在一起。
“受伤后有没有想家?”陆垣棠枕着秦夏引手臂,自己则霸道地抬手横在对方胸前。
秦夏引细细吻着陆垣棠的前额,嘆息道:“偶尔想起老管家,现在才觉得他对我好。”
陆垣棠抱紧秦夏引,明白他这些年孤苦伶仃无人关心,“我最近可以歇段时间,一直陪着你好不好?”
秦夏引重覆着那句话,“一直陪着我,好不好?”
陆垣棠答不上来,他们彼此再明白不过,只要陆垣棠还出现在公众眼前一天,他们就註定聚少离多、患得患失。
身上的酸痛和疲惫席卷而来,陆垣棠眼皮打架,埋头在秦夏引颈间磨蹭。比起一场性爱,他更渴望两人能够坐下来吃一顿家常饭,贴在一起看一场球赛或电影,在同一条棉被下相拥而眠。这曾是陆垣棠的理想生活,如今有了主角,一个大胆的念头开始在陆垣棠心中生根发芽。
他要和小树叶在一起,朝朝暮暮,岁岁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