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敛半张着嘴,显然是楞了,手裏还握着陆垣棠白凈的脚腕,顿时放手也不是,不放手更丢脸。
陆垣棠抬腿,脚趾抵在秦敛心口,居高临下审视,“你是秦夏引。”
秦敛一言不发,捧着陆垣棠的脚背吻了上去,在对方的喘息中迅速将陆垣棠的双腿架在肩上。
陆垣棠合不上腿,任秦敛一路沿着脚腕吻到大腿内侧,整个人都跟着酥软下来,两腿瘫在秦敛臂弯裏打颤,他作势伸手拦住秦敛,音调不稳道:“你再做下去就是默认了。”
秦敛舔了一下陆垣棠发烫的手心,沈声道:“随你怎么想。”说罢便埋头在陆垣棠颈间,腰部一沈挺了进去。
时隔五年,进入的瞬间,两人都不可抑制地颤了一下,那触感和热度太过美好,却又难以把持贯穿的冲动。秦敛也只是等陆垣棠稍微适应后便不再节制,玩了命地顶弄身下的人。
陆垣棠这些年洁身自好,如今被秦敛这番大力抽送,身体和心理上都十分情动,他不知道秦敛这些年有没有过别人,但看他迫不及待的的摸样,八成也是等了许久。
秦敛情难自抑,眉宇微蹙,下面被陆垣棠箍得发痛,他张口咬住陆垣棠的脖子,洩愤似的哼了几声。陆垣棠只觉体内几阵热流涌入,秦敛竟是射了。
陆垣棠抹去秦敛额头的汗水,手指掠过秦敛起伏的背脊,轻声安慰道:“放松点,我们有的是时间。”
秦敛抬眼,神情覆杂,似是欲言又止,最后却是把陆垣棠朝怀裏揽了揽。
陆垣棠下句话还没出口,便被秦敛新一轮的入侵所打碎,断断续续说了几个字后便只剩下呻吟。
情到深处,陆垣棠抱住秦敛的脖子唤了几声“秦夏引”,秦敛默不作声,加大了冲撞的力度。
陆垣棠得不到回应便不死心地又喊了几声,声音透着委屈和执拗,眼角含泪直视秦敛。
秦敛耐不住,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低头吻上陆垣棠微张的双唇。
窗外微风细雨,无人知晓这庭院中的耳鬓厮磨,唯有满院花木静静垂立窗外。花海深处仿佛连时间也为之倒流,映出那人胜过春色的两颊绯红,传来爱人私密的低语,掩住了彼此不为人知的泪与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