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垣棠强迫秦夏引面朝自己,手指摁着下眼部分道:“快看,有笑纹。”
秦夏引闻言果真抬头,不料被陆垣棠逮个正着,笑纹还没看见就被陆垣棠压倒在地板上。
陆垣棠伸手去脱秦夏引的裤子,趴在秦夏引身上苦苦哀求:“下周剧组就要进山了,再见面还指不定什么时候,你让我上一次吧。”
秦夏引面色微变,却也没有推开陆垣棠,只是摇摇头,“别闹,吃饭。”
陆垣棠瞧着秦夏引欲拒还迎,心中大喜,手忙脚乱地去扒对方的衣服,像个初尝禁果的毛头小子。而秦夏引只是皱着眉任其为所欲为。
褪尽衣衫的瞬间,陆垣棠楞住了。先前两人贴得极近,他并未细细观察秦夏引的身体,此刻一见只觉得呼吸不畅,仿佛活生生被人扼住喉咙。
两人沈默僵持着,直到秦夏引撑起身子,将陆垣棠揽在怀裏,感受着陆垣棠无声的抽泣。
“都结束了。”秦夏引低声重覆着。
那一刻,倘若陆垣棠回想秦夏引的措辞,就会发现秦夏引所言并非过往不究的意思。
陆垣棠最终还是如愿进入了秦夏引的身体,那场情事并不顺利,陆垣棠操之过急,秦夏引却无法放松戒备。陆垣棠一边帮秦夏引润滑,一边软磨硬泡连哄带劝,毫不放弃这来之不易的大好时机。
秦夏引的反抗是心理上的,身体并未太过抗拒,尽力舒展着接纳陆垣棠。好不容易进去时,秦夏引额头几乎青筋暴跳,双手抠着地板,俨然如同酷刑一般。陆垣棠心中打了退堂鼓,犹豫着要不要就此打住,然而秦夏引心有所感似的摇摇头,沙哑着嗓子道:“进来。”
有了秦夏引这句话,陆垣棠再无后顾之忧,分开秦夏引的长腿便挺入深处,情不自禁地哼出了声。秦夏引似乎仍未适应,手臂挡在脸前,嘴唇张合着调整呼吸,看得出已是在竭力配合。
陆垣棠这边迟迟未射,秦夏引却自动改了背入的姿势,他埋头趴在沙发上,由陆垣棠在身后抽插。眼不见为凈,此刻他反倒有些明白了从前陆垣棠的心情。身上的痛感令他不断回忆起五年间的点点滴滴,仿佛那些伤痕都从头来过一般,而那个刽子手从始至终都是陆垣棠。
秦夏引的温顺和服从令陆垣棠费解,慷慨地施舍着身体任陆垣棠予取予求,如同谢罪或是久别。
当日陆垣棠离开后,秦夏引接了一个电话,对方洋洋洒洒说了许久,秦夏引把玩着雨后的海棠花,疲惫地笑了笑,道:“合作愉快。”
陆垣棠随剧组进山的计划被迫搁置下来,因为一位身份显赫的妇人找到了他,自称是他的生母。